只見燒炕的書架上，着一張白紙赫然寫着“竇常山”三個大字。他手拿起來那本賬冊小心翼翼的打開，只見裡面寫着“竇常山，籍貫不詳，年齡，不詳。天啟五年五月，出現於王恭廠炸區域，當晚救治寧德公主部傷口，隨後發生口角。並於次日手拿寧德公主手帕出現於泰和當鋪，隨後被抓進錦衛大牢………………”

一樁樁一件件，不止自己和魏忠賢的談話，和寧德公主，甚至連自己和楊漣，客先葉向高的見面都詳細的記錄下來，甚至連自己什麼時辰拉屎撒尿，什麼時辰看春宮圖都一一記錄在冊。

竇常山深吸一口涼氣，他甚至都懷疑自己邊是不是安裝了一個攝像頭了。好多事連自己都已經忘了，可是在這本賬冊里卻都能找出來。

竇常山打趣道“姐姐，怎麼不寫我從哪裡來啊？”

奉聖夫人笑笑白他一眼“你以為我不想寫啊，只要他是一個人，哪怕他無父無母，沒有親親朋友，我也能查出他從哪來到哪去，哪怕他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我也能查出來他是從哪個石頭裡蹦出來的。可是只有你，我派了很多人多方查探到你的來歷，最後都無功而返，哪怕你是金國人，你來到京城這一路上，你總要喝水，總要吃飯和住店吧，但凡你在任何地方落過腳，這裡都會有記錄，我就能查到你的來歷。

可是你偏偏什麼都沒有。就好像世上從來就沒有這麼一個人。你就是這麼不明不白的來到了京城，進了惜薪司。

所以我才對你很興趣。當我發現傅懿妃要派咸秋石殺你的時候，就讓毒蠍去了一把手把你救下來。你跟姐姐說說，你到底從哪來？”

竇常山一聽怔住了，他一直以為是自己帥氣的臉吸引了奉聖夫人對自己刮目相看，甚至投懷送抱，想不到竟然是對自己的份好奇。

他抬起頭喃喃道“我從哪裡來，我從一個遙遠的世界來，一個偉大的世界，那裡比這裡更先進，更加麗，那裡沒有迫。所有人都是平等的。我很想念那裡。”

奉聖夫人顯然不相信“切，不想說就別說，編什麼瞎話啊，我可不是先那種小，小孩子，你能騙得了他，卻騙不了我。你不說，我也能查出來，你到底是誰。”

竇常山凄然一笑“你要是能查出來，我就閹割了自己在你邊，為奴為婢，終不離開。”

奉聖夫人呸他一下“呸，你要閹割了自己，我還不要你呢，我邊有的是比你俊俏的小太監。你記着你說的話，我一定查到你的來歷，讓你心甘願的陪在我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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