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年輕人一聽說，眼前這個年輕的小太監竟然能調福王，不可思議的盯着他“這位公公，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啊，福王母子一直是陛下的心腹大患，一直找機會除掉他們都找不到，想不到你竟然能創造機會。了不起了不起啊。”

竇常山看他面對突如其來的恭維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有些局促的向奉聖夫人。

奉聖夫人罕見的見他囧迫一次，笑的幾乎不過起來，“小弟弟，別張，這位是九一司的冀司長。他負責匯總各地傳遞迴來的報，做出分析，能從細微而繁雜的浩瀚資料中分析判斷出下一步，對手要做什麼。而且一目十行，過目不忘，可是一等一的人才。”

竇常山看他年齡和他差不多，生的面如冠玉，紅齒白，分明是個開朗活潑的大男孩模樣，如今卻常年在地宮裡面不見，臉上出病態的白皙來。

冀司長聽見奉聖夫人誇讚他，面上一喜，趕收起來。然後“咳嗽”一聲說道，“首領大檔頭謬讚了，屬下只是盡該盡的職責。”

竇常山聽見這個冀司長奉聖夫人“首領大檔頭，”突然想起來，在錦衛大牢裡面，半楓菏母子和那個孫掌司談話時，好像也提到了“首領大檔頭”。難不，他們也是奉聖夫人的手下？

雖然疑可是當著冀司長的面，他不好直接問，只好轉移話題“冀司長，果然是年有為，回頭讓客姐姐提拔提拔你。”

冀司長卻是搖搖頭“親誠，以灑花，強我大明，驅除韃虜。九，便是以許國了。什麼份地位，權利金錢都是外之。”

親誠，以灑花，這個詞聽起來很悉，在哪聽過來着？看來這九的人被洗腦的很厲害啊，不過國家就是需要這種有理想，有的年輕人。不錢，不錢，一心為國家強大而拼搏。

“等等，你剛才說九，你是九一司的？那這裡就是九的基地了？我的天啊。”竇常山口而出，他今天實在是被太多的事給鎮靜了，腦袋都轉不過彎來。

冀司長呵呵一笑“難道首領大檔頭，沒有跟你說。我們這是什麼地方嗎。”

竇常山捂着自己的口，說道“這信息量有點大。你讓我消化消化，你是九一司，毒蠍是九三司，你們還有一個二司在哪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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