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還是狗

“既然醒了, 就變回狗。”

溫栩理所當然地說出了這句話——人在完全化形態時的用藥量和化的是一樣的，也就是說如果他變狗，只需要用狗通常劑量的藥品就夠了。

那比人所需要的劑量要省得多。

這隻狗顯然不能為他的治療費買單, 那麽能省則省總算他能做到的事吧。

溫栩覺得合理, 但這隻狗卻驀然瞪大了眼睛, 一雙化特徵明顯，彷彿狼眼般的金瞳幾乎森然發, 出嗜的憤怒和殺意。

如果不是四肢和全都被控制着，他大概會撲上來一口咬住溫栩的脖子。

很明顯了，和昨天醫治的那隻狗一樣, 又是個對未來還抱有妄想，不願意承認什麼的蠢貨。

溫栩冷然地看着他，直起腰, 輕輕把手裡的手刀扔進鐵盤裡。

叮啷一聲脆響, 幾滴飛濺出來, 男人在這聲音中抖了一下，隨即呼吸更加重，有些尖銳的牙齒狠狠咬在止咬的金屬條上，幾乎要把它咬斷。

溫栩：“我只會醫治，你要是不願意那更好。人形的里, 能用的總是比較多。”

用帶着醫用手套的手不輕不重地按在他的口, 掌下是異常的心跳，冰冷詭異的膩讓這隻狗再次哆嗦起來，眼中殺意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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