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就看他自己能不能扛過來吧。

溫栩洗乾淨手，換掉沾的手服，拿起放在桌上的一管樣本——這是在開始給這條狗手前取的。

這條狗在人形的時候，可以看見手肘側和後頸的大量注痕迹，溫栩提前了樣，走出手室撥通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了，對面是一個聲音溫和的男聲。

“小栩？”

“我這裡有一份樣需要你檢測。”溫栩公事公辦地說道，“價格照舊。”

電話那頭輕笑一聲：“又是哪家的人？小栩，我應該一直有提醒你，和人相關的東西很危險，你這樣行黑醫，一旦被教會發現……”

“學長。”溫栩淡淡地打斷對方，“我們之間的關係，只是一手錢一手，你從我這裡掙錢，我需要你提供檢測報告，僅此而已。”

電話里的聲音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再次笑着開口道：“我最近在雲安出差，樣你先寄到我的地址，我會讓手下的學生保管好，一周後我回來再進行化驗。”

一周……

溫栩很輕地眯了眯眼睛——加上化驗需要的三天，至得把那隻狗留在診所十天。

“可以，我今天就寄出，麻煩注意簽收。”溫栩應聲，卻在即將掛斷電話的瞬間，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頗有深意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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