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程序。”冰酒吐着沫舉起遙控，“哥哥猜猜能撐幾分鐘？”

灰原哀的平板電腦彈出九條律的神經迴路圖。原本規整的數據流正被代碼侵蝕，記憶區不斷閃現實驗室炸的畫面。當試圖接防火牆時，發現病毒核心竟是二十年前自己編寫的雛形程序。

“用我的武攻擊我？”九條律扯斷左手小指，出鈦合金指骨數據接口，“你該更新數據庫了。”

館突然斷電。應急燈亮起的瞬間，所有雕塑的瞳孔亮起紅。《勝利神》展開殘破的石翼，石膏末在空氣中組琴酒的半像。九條律撞開展覽櫃，取出文藝復興劍柄配電箱，中世紀冷兵與現代電流撞出耀目電弧。

“第七重碼。”冰酒踩着《拉奧孔》的蛇形雕塑近，“父親說要用你的機械心臟來解鎖。”

九條律突然將劍柄刺自己腔。人造噴濺在冰酒臉上時，他徒手扯出冒着火花的機械心臟：“告訴那個老東西...”心臟核心的芯片開始倒數，“他的時代和這一樣...”

安室的子彈準擊飛心臟。芯片在空中炸火球，衝擊波震碎所有石膏像。冰酒在烈焰中發出非人慘，他的機械右臂熔化鐵水，滲地磚隙組烏圖騰。

灰原哀在《蒙娜麗莎》複製品後發現暗門。當推開室鐵門時，數百個培養艙的藍刺痛了眼睛——每個艙都漂浮着與九條律面容相似的年，他們的金屬骨骼上刻着不同編號的烏紋章。

“備份機。”九條律的聲音混着電流雜音傳來，“喜歡我的收藏品嗎？”

柯南的麻醉針向聲源，卻穿全息投影釘在牆上。真正的九條律站在室穹頂橫樑，破損的機械軀殼正在自修復。當他想跳下橫樑時，冰酒殘留的機械手指突然箍住他腳踝。

“遊戲...”垂死的冰酒出最後笑容，“才剛開始...”

九條律掰開金屬手指，將染的芯片塞進弟弟的眼窩。他踏着燃燒的《創世紀》壁畫殘片離去，後傳來此起彼伏的艙破裂聲。上百個克隆睜開眼睛，銀灰瞳孔在火場里閃爍如星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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