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替

顧思整個人停頓了一二秒, 把撕開個小口的安全套又放回原，自己慢慢扭回，到梁邊正襟危坐。他直腰背道：“對不起, 沒先過問你的意見。確實，如果做的話, 加上清潔和休息的時間, 一整晚就過去了，這會荒廢我們非常有意義的今天。你覺得今晚做什麼比較好？”

梁目疑, 為顧思忽然而來的“腔”, 盯着他沒說話。顧思的假模假樣再裝不下去，握起梁的手，挲按指節, 變平時語調，問：“那我們幹什麼？大晚上的，睡覺？”

他們鮮蓋着被子純聊天，總是一不小心就槍走火。

梁蹙眉, 雖然確實該睡覺，但是也不想睡覺。斂眸幾瞬，再擡起來, 告訴顧思：“你躺好，我來做。”

“嗯？”

顧思尾音上揚, 話還沒落，人已經躺下了，眼睛眨眨，期待地看梁。這姿勢他省力, 可以做得更久一些。

梁卻不急，慢條斯理地打量他, 從五到下，目彷彿已經把他乾淨。顧思在梁目下到興，梁卻道：“別笑。”

顧思了自己，把那一弧度收回去。梁道：“別有笑的模樣。”

顧思眼角眉梢帶着輕鬆愜意的舒張，看起來在笑一樣。梁手指上去，一點點“矯正”這些不滿意的地方，顧思着，漸漸真的不笑了，目帶着一種平靜的觀。

梁手上他的領，不是幫他解開襟，而是把凌塌下出鎖骨的襟往上拉，理得整齊，扣好扣子。到那枚心型玉墜時，梁手指一頓，小心地牽起它藏進服里。

“好了么？”顧思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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