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有片刻怔愣，隨即又只剩下諷刺，梁把“正主”的名字念錯了，居然念他的。

梁的手在顧思上，閉着眼睛，到什麼地方都是僵繃的抗拒。滿足地喟嘆：“真像。”

像當年年顧思背着去醫院，疼得搐的時候，手在顧思脖頸了一下，到手下瞬時繃，反應大得幾乎要把斷了的自己丟下去。

顧思擡手想把梁推開，擡到一半又強迫自己收回去，放到床榻上，握拳頭，忍得手指骨節“咔嚓”作響，子控制不住地抖。

梁又挨上來親他，顧思聽着風聲作響，窗外黑影忽遠忽近，許久後梁才開始解他的扣，緩慢地，一顆一顆，把他上剝乾淨。梁目落在他膛和下腹，手指比量着，說：“他比你還要瘦一些，皮更白，起來更年輕細一些。”

顧思咬牙齒，閉上眼睛不看梁。但依然在，梁手指劃過，帶着惡劣的笑意說：“你年紀有些大了，我還是喜歡年輕些的，可惜他不喜歡我，他看都不看我一眼。”

梁掐着顧思下迫使他擡起，他閉着的雙眼，問：“怎麼你喜歡我呢？你就這麼的……輕賤，喜歡他瞧不上的人么？”

梁手指在他脆弱的地方碾過，如願以償看見他子猛一下劇烈抖，之後是一長串細細碎碎的抖。梁虛掐着顧思脖頸問：“說話，顧思，你說他為什麼不喜歡我？”

顧思緩了半晌，才慢慢睜開眼，眼睛里全是朦朦朧朧的水霧，看不清梁面容，只虛虛地看得見背的影：“……我不知道。”

“不，你知道。”梁輕輕拍了顧思面頰兩下，帶一種侮辱的姿勢，眼睛輕蔑玩味地看他。

顧思覺燈太過刺激眼睛，側過臉去，又被梁握着一把頭髮扯回來，顧思睜着眼，眼睛放空不敢看，對不上焦，眼淚不控制地從兩邊臉頰下，那一刻到坐他上的梁抖了一下，有息聲，更興了。

梁俯下，手掌在他脖頸重重過，手指掐着他的耳朵，問：“顧思，他會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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