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與青鳥

雲堯站在機場大廳，LED屏的藍映在蒼白的臉上，眼淚不控制地落。

機械地按着重撥鍵，直到指尖發麻，聽筒里依舊傳來冰冷的機械音：“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砰——”

被撞得踉蹌後退，一雙有力的手扶住的肩，雪松混着苦橙的氣息撲面而來。

“小心。”

低沉的男聲在頭頂響起。

雲堯擡頭，對上楚風眠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

“堯堯？”楚風眠眉頭微蹙，目落在紅腫的眼眶上，“你怎麼在這裡？”

雲堯張了張，嚨像是被棉花堵住。攥手機，指節泛白。

楚風眠的目掃過手中的手機，又看了眼不遠的航班信息屏，眸一暗：“他走了？”

這句話像一把刀，狠狠剜進雲堯心裡，眼淚再次涌了出來。咬住下，不想在楚風眠面前哭，可眼淚卻怎麼也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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