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稍稍冷靜下來，雲瞬扶着到沙發坐下。

“喝點熱水。”雲瞬把溫水遞到姐姐手裡

雲堯機械地抿了口水，睫在眼下投出細碎的影：“我今天才知道，他就是 Isu，我還沒來得及和他說……”

“先好好睡一覺。”雲瞬輕聲打斷，走手中的杯子，讓歪靠在自己肩頭。

“等明天你睡醒了，我就帶你去找他。好不好？”

雲堯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睛，呼吸漸漸變得綿長。

雲瞬低頭看着蒼白的臉，眼底閃過一心疼。他將人橫抱起來，作很輕。來到卧室，他將人放在床上，替蓋好被子。

走出房間後，雲瞬站在窗邊，着外面漆黑的夜空。雪不知何時停了，月過雲層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回來的路上，他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謝伊不是那種衝絕的人，他一定有他的苦衷。

可越是這麼想，他的拳頭就攥得越，指甲深深陷掌心，幾乎要掐出來。

無論他有多麼不由己，無論他有什麼理由，這樣讓他姐姐傷心的人，都該死。

無可抑制的憤怒再度燃起，像是要將他的理智燒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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