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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演義(白話文版)_第九回 約三事關公降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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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得了徐州,曹放心不下,寫信給在徐州的車胄,令他暗中對付劉備。車胄設計害劉備,結果被關雲長斬了。劉備擔心曹來犯,便寫信約袁紹一起對付曹。曹大怒,當即命劉岱、王忠進兵徐州。

兩軍一戰,關羽擒了王忠,張飛擒了劉岱。劉備又怕曹再來,便讓關羽守下邳,保護兩位夫人;孫乾、麋竺等人守徐州;自己與張飛駐在小沛。

果然,曹見劉岱兵敗,便親率大軍進攻劉備。劉備向袁紹求救,袁紹卻因此時自己子患病而方寸大本無心大事。曹很快攻破了小沛。劉備落荒而逃,匆忙間往冀州投奔袁紹去了。張飛找不見劉備,便帶了幾個隨從,進了芒碭山。

又攻下徐州,準備進攻下邳。曹惜關羽的武藝人才,想讓他歸降。曹知道關羽義氣深重,不會輕易投靠自己,便先擊潰關羽的軍隊,將關羽團團圍困在一座小山上,然後派與關羽有的大將張遼前去勸降。

關羽見了張遼,大怒道:“我視死如歸,不必多言。你快回去,我馬上下山應戰!”張遼笑道:“我兄此言不怕被天下恥笑嗎?”關公道:“我為忠義而死,如何會人恥笑?”張遼道:“你當日和劉皇叔結為兄弟,誓同生死。現在皇叔不過暫時失利,你卻要戰死,這不過是匹夫之勇,不算什麼義氣。不如先降了曹公,等有了皇叔音訊,就去投奔。這樣,一可以保全兩位夫人,二不背桃園盟誓,三可留得有用之。請你細細考慮一下吧。”關羽想了想道:“我有三事,丞相答應,我便歸降。不然,只有戰死。”張遼道:“丞相寬宏大量,有什麼不能答應的呢?請問是哪三事?”關羽道:“第一,我只降漢帝,不降曹;第二,照舊發給皇叔俸祿,奉養兩位嫂嫂;第三,我得到皇叔消息,再遠也要去投奔。此三事,缺一不可。”

張遼回去稟報,曹聽了搖頭道:“前兩件不難辦到,答應了第三條,我養雲長有什麼用呢?”張遼道:“劉備對他不過恩重,丞相如果對雲長更好,怕他不服嗎?”曹一想也有道理,便答應了。

關羽來見曹,謝過不殺之恩;又重新說了三事,不可反悔。曹只得允諾。

一路上,曹為了試探關羽,特意只安排一間房子讓關羽和嫂子同住。關羽於是手舉燭火立於門外,通宵達旦,毫無倦意。到了許昌,曹撥了一座大宅院給關羽。關羽把它分為兩院,請兩位嫂嫂住在里院。曹送給他不金銀皿和綾羅綢緞,還送給他十幾名。關羽把財給嫂嫂收藏,把這些子都安排在里院,侍候嫂嫂,又三日一次在院門外向二位皇嫂問安。曹知道了,越發敬重關羽的為人。

見關羽的戰袍舊了,就命人做了一件全新的給他。關羽將新袍穿在裡面,外面仍穿舊袍。曹笑道:“雲長何必如此節儉?”關羽道:“舊袍子是皇叔所贈,我不敢因為有了丞相的新袍,便忘了哥哥的舊袍。”曹又把呂布騎的赤兔馬送給他,關羽非常高興,向曹拜謝道:“有了這匹馬,我就可以更快與兄長見面了。”曹雖然讚歎關羽的義氣,心裡卻有些不快。

不久,袁紹來攻曹。袁紹的大將良武藝非凡,曹令呂布降將宋憲、魏續出戰,不到三回合,都被良斬了。大將徐晃出馬,不到二十回合,也敗下陣來。謀士程昱獻計道:“劉備肯定在袁紹那裡。如果讓關羽斬了良,袁紹定會殺了劉備。劉備一死,關羽就不會再走了。”曹大喜,便派人去請關羽。

這天,良又來搦戰。曹引關羽同往土山上觀戰。曹指點山下兵馬雄壯,關羽道:“以我看來,不過是土瓦犬罷了!”曹良不可輕視,關羽起道:“我雖不才,願去萬軍中取他首級,來獻丞相!”關羽提青龍刀,憤然上赤兔馬,直衝袁紹軍中。良還沒來得及問來將是誰,被關羽快馬衝到跟前,手起刀落,斬於馬下。關羽隨即割下良首級,拴在馬頸下,飛上馬,提刀出陣,如無人之境。袁兵大驚,不戰自。曹乘勢攻擊,袁軍大敗。眾將皆稱頌關羽,曹道:“將軍真神人也!”關羽道:“我何足道哉!我弟張翼德在百萬軍中取上將之頭,如探囊取一般。”曹大驚,回顧吩咐左右,今後如遇張翼德,不可輕敵。

袁紹失了良,便派另一名將文丑帶兵前來報仇。曹陣中張遼、徐晃出馬,截住廝殺。文丑張弓搭箭,一箭中張遼頭盔,一箭中戰馬,張遼跌落在地。徐晃來救,又被文丑殺敗。正在危急之際,關羽飛馬趕到。戰不到三回合,文丑心裡一慌,回馬想逃,被關羽從腦後一刀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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