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演義(白話文版)_第八回 曹操煮酒論英雄(1)
呂布自討袁歸來,氣焰日盛。每逢飲宴之際,謀士陳珪父子多次盛讚呂布。陳宮告誡呂布不要聽信陳珪父子的奉承。呂布怒斥陳宮:“你無端進讒言,想陷害好人嗎?”陳宮出門嘆息:“忠言不耳,我等必然要遭殃啊!”
一日,陳宮出門,抓到曹一名信使,從上搜出一封劉備給曹的信。呂布拆開信,見信上說的是準備和曹共同對付呂布之事。呂布大怒,大罵曹,立刻集合大軍分兵兩路,一路去取山東兗州,一路來小沛圍攻劉備。
劉備在小沛堅守城池,不久曹兵到,劉備出城接應。曹將夏侯惇領軍與呂布部將高順戰,混戰中一支冷箭正中夏侯惇左眼,夏侯惇手拔箭,不料連眼珠一起拔出。夏侯惇大:“這是父母,不可棄也!”一口把眼珠吞下去,然後槍直奔放冷箭的曹,將曹刺於馬下。此時呂布領張遼、高順分三路領兵殺到,夏侯惇、劉備大敗。劉備於中失散了關張二弟,丟了城池連同家小,不得已只好去投曹。呂布進了小沛,並沒有傷害劉備的家小。
不久曹親自領大軍來到。呂布領軍應戰,留陳珪守徐州,不料陳珪通曹獻了徐州。此時關羽、張飛也領軍殺到,呂布腹背敵,殺開一條路前往下邳駐紮。曹領軍圍攻下邳。陳宮建議呂布領一支人馬出城,以外夾擊曹軍。呂布正要聽從,卻被妻子嚴氏攔住。陳宮又建議呂布出兵斷曹糧道,嚴氏、貂蟬又攔住呂布。陳宮出門嘆息道:“我等要死無葬之地了!”
呂布正悶悶不樂,有謀士提醒當初與袁的婚約,呂布就派人向袁求救。袁對呂布出爾反爾懷恨在心,讓呂布先送兒來才肯發兵。呂布不得已,將兒背在背上力圖殺出重圍,終被關羽、張飛及曹將徐晃、許褚攔住。呂布回城,終日不出,與嚴氏、貂蟬飲酒作樂。此時曹聽從郭嘉計策,決了沂河、泗河,水淹下邳。呂布束手無策。
呂布終日沉於酒,一日照鏡子,忽然發現自己形容變得憔悴委靡,於是下令全城酒。恰逢部將侯違反了酒令,呂布斬侯,眾將勸阻,呂布不肯罷休,重打侯。侯氣不過,同宋憲、魏續等商議投降曹。侯先盜了呂布的赤兔馬出城投奔曹,約定裡應外合獻出城池。次日,曹兵竭力攻城,呂布親自上城抵敵,從清晨戰至中午。呂布趁曹兵稍退,在城上休息,不知不覺睡在城上。宋憲、魏續等人一起手,把睡夢中的呂布綁住。宋憲先將呂布畫戟從城上扔下,然後開城門放曹兵城。
呂布被繩索綁作一團,押至曹、劉備面前。呂布問宋憲、魏續等:“我待你們不薄,何故反叛?”宋憲道:“只聽妻妾不聽大將之言,何謂不薄?”呂布向曹求饒道:“明公所擔心的,不過是我呂布。現在我已心服,願輔佐明公,如此天下不難平定。”曹回頭問劉備:“你看如何?”劉備答道:“曹公難道忘了丁原、董卓的事嗎?”於是曹下令,將呂布縊死在城樓下。可嘆呂布自命天下無敵,終究命喪於此。
曹殺了呂布,又收降了勇將張遼。不久就班師回朝,與劉備一起來到許都。
到了許昌,曹引劉備去見獻帝,表奏劉備軍功。獻帝取出宗譜一看,見劉備還是族叔,非常高興,於是拜劉備為左將軍。從此,人們都稱劉備為劉皇叔。
獻帝見曹專橫,知道他早晚要謀害自己,便咬破指尖,用寫了一封詔,在帶裡面,給國舅董承,要他聯合忠義之士,除滅黨。董承回家細讀詔,又讓劉備和西涼太守馬騰等人在詔上簽名,歃盟誓。他們約定等湊齊十個人時,再設法除去曹。於是,劉備為防曹謀害,天天在後園種菜。關羽、張飛道:“哥哥怎麼不留心天下大事,卻干這種活兒呢?”劉備道:“我的心事你們還不懂得。”兩人也就不說話了。
一天劉備正在澆菜,忽然,許褚、張遼帶了士兵來請劉備。劉備只得提心弔膽地來到相府。曹一見劉備就道:“在家做得好大事!”劉備不大驚。曹拉着劉備的手,笑道:“玄德學起種菜來了,不容易啊!”劉備這才放下心來。曹道:“我園子里梅子了,特意熱了酒請玄德來喝一杯。”
曹帶劉備到了一個小亭里,桌上已經擺好了一盤青梅、一壺熱酒。兩個對面坐下,開懷暢飲。這時,天空雲布,遠颳起了龍捲風。兩人便起觀看。曹道:“玄德知道龍的變化嗎?龍能大能小,能升能。天下的英雄,也就好比龍一樣。玄德走遍四方,一定知道當世都有哪些英雄吧!”劉備道:“我凡人眼,哪能識得英雄呢!”曹道:“就隨便說說吧。”劉備道:“淮南袁,兵多糧足,可算英雄?”曹道:“袁不過是墳中枯骨,我早晚擒他!”劉備道:“河北袁紹,出名門。如今虎踞冀州,部下能人極多,可是英雄?”曹道:“袁紹優寡斷,貪圖小利又膽小怕事,不是英雄!”劉備道:“有一個人名稱八俊,威震九州——劉景升可算英雄?”曹道:“劉表徒有虛名,不是英雄。”劉備道:“有個人氣方剛,雄踞江東——孫策該算是英雄吧?”曹道:“孫策不過倚仗父親的名,算不得英雄。”劉備又道:“那麼劉璋、張綉他們呢?”曹拍手笑道:“這些碌碌小人,何足掛齒!”劉備道:“除了這些人,我實在不知道還有誰是英雄。”曹道:“所謂英雄,應該懷大志,腹有謀略,有包藏宇宙之機,吞吐天地之志。”劉備問道:“那麼,誰才稱得上英雄呢?”曹用手指了指劉備,又指了指自己,道:“當今天下英雄,只有你我二人而已!”劉備一聽,吃了一驚,手中筷子不覺掉在地上。正好這時雷聲大作,劉備撿起筷子道:“一聲驚雷,便嚇這樣。”輕輕地將掉筷子之事掩飾過去。曹於是不再懷疑劉備。
。曹了給獻人被璽玉。死而吐,病重了生又,劫被糧錢袁。敗擊備劉被,時州徐過經袁。州徐了去馬兵萬五領,袁付對去口借備劉,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