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了下，徐方找出鄭進書的電話號碼打了過去。

很快電話就被接通，鄭進書沉穩的聲音傳來：“小方。”

“鄭叔，秀蘭呢？在你那嗎？”徐方急忙問。

鄭進書確實不知道鄭秀蘭去了哪，雖然已經約知道兒應該沒回岳海村，但仍明知故問了句：“昨天剛出去，現在還不在家呢，沒去閩南省？”

“沒有啊，打電話也打不通，現在換號碼了？”徐方着急問。

“小方，大年三十的晚上，秀蘭是不是給你打的電話？”鄭進書低聲問。

“是啊。”

“掛了電話就出了家門，我給打電話的時候說已經去岳海村了，大年初二凌晨才回臨安，你倆，是不是有什麼問題？”鄭進書沒從兒那知道問題原因，只能從徐方這裡尋找答案。

“這個……”徐方心裡一突，大智若妖的他，也迅速考慮當時的景。

鄭秀蘭給他打了電話，問他在哪，然後又要跟林香雪打招呼。這些看似很正常的事，但隨着鄭秀蘭打完電話就連夜趕回岳海村，再結合茶几上那幾頁材料上幹了的淚痕，徐方大概明白了。

鄭秀蘭對他的，徐方自然看得出來。只是沒想到這人，面對竟然這麼極端。

對這個好人，徐方心裡說不喜歡是假的，但對林香雪，徐方也是用的真心。當到兩個選項的單選題，既然做了一個決定，那另外一個選項自然不再屬於徐方。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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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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