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門關上的一刻，他剋制的怒意也被徹底引燃了，他只覺怒火攻心，整個人都要炸了。

他抬手鬆開了領帶，深呼一口氣，將外派協議丟給：“給我個解釋。”

的表現和他所意料的不差分毫，只是略頓了一下，就拾起了協議，淡淡地瞟了一眼，面無波瀾：“我覺得這是個不錯的職位，管par人也不錯的，就是上年紀了，力不濟，你去幫幫他，不是正合適么？”

“合適？”他真的被氣得快要發瘋了，如果不是的手臂還打着石膏，他現在真想掐住的肩，拚命搖晃，把搖到散架，“紐約分所是專門去搞海外併購的，我是做刑辯的，你告訴我，這到底是算哪門子合適？！”

“你司考的時候又不止考刑訴和刑法，你在英國讀LL時候也學過這塊。”輕描淡寫，“如果真還有什麼不懂的，那就重新學吧，你這麼聰明，很快就能學會的。”

他有一瞬真的想向大吼，但是這樣無畏而淡然地看着他，看上去毫不畏懼他的憤怒。

一如既往，他對這樣的本束手無策，最後怒意都變了他的自嘲：“我這麼聰明，學什麼都快……那你告訴我，為什麼這麼多年以來，

我怎麼還是學不會放棄你？”

這句失敗者的自嘲，總歸還是撕裂了一點尤未的假面，但痛也只是在的眼中一晃而過。

假裝沒有聽見，默然不答。

江耀早已清楚的德行，冷笑了一聲，從手上拿過外派協議，也顧不上保持理了，指着上面的協議期限漫無邊際地質問：“為什麼讓他們定了十年？是因為試過了，覺得既然八年不可以，十年我就行了么？你這是想幹什麼，是想拿諾貝爾生理學獎么，把我當作你的實驗品，做一個偉大的實驗，研究我要花多久才能忘了你，是嗎？！”

沉默地看了失態的他一會兒，像是不想再配合他的鬧劇了：“人其實都很健忘的，只要你肯放下，隨時都能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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