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在那個時候，任由我誤會你吸大麻，也不肯和我解釋一句？為什麼來了我的畢業典禮，卻不肯告訴我？為什麼這麼多年來，一直關注着我，卻什麼都不讓我知道？”他問，“你是不是一直都很在意我，就是因為在意我，才在那個時候對我說，你非常、非常、非常討厭我，騙我離開你？是不是因為在意我，所以現在才不顧一切地趕我去國？你欠我這麼多答案，你都還給我先！”

“我在意，我當然在意。”出乎他意料，想也不想便承認了，但後半截話卻讓他心涼，“你是我投資的項目，我花了這麼多錢讓你繼續學業，我不想我花了錢，最後卻養出一個廢！”

“至於那個時候，我說討厭你，都是真的。”譏誚地勾起角，“因為我聽膩了，聽膩了你那些無聊至極的毒湯！你告訴我一切都會好起來，實際上我知道一切不會改變，我永遠也回不到過去，我既救不回我媽，也救不回我師父，更救不回我師父的清白。我救不了們，就像我被推下樓的時候，你也同樣救不了我！”

江耀一愣，口驟然傳來刀割般鋒利的疼痛，怔怔地看着。

他想去手，卻毫不領地躲過，變本加厲地譏諷他：“我還有什麼必要再多留一個無能的廢在我邊，陪着我一起絕？對我而言，你已經沒有用了，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不斷提醒我，我的投資到底有多失敗。”

本以為，的話已經足夠難聽到讓他死心。

可他默然了一會兒後，像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忍下緒，抬頭平靜地告訴：“如果我今天真的信了你的鬼話，離你而去，不再出現在你面前，那你才是真的失敗，尤未。”

“八年前的我或許愚蠢、稚、無能，但我當時也明確告訴過你，就算我做不到，我可以去學，直到做到為止。”他蒼涼地笑了一聲，“可你始終不信，也從不願告訴我在你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但其實，我對你說的每一個字都是認真的。我一直在學習，一直在經歷，一直在長，一直在變得強大。我從來不敢有一一毫的懈怠，因為我很害怕，很害怕在未來的一天重新遇到你的時候，怕讓你對我到失。”酸楚再一次湧上心頭，他淚閃爍地看着，“而你希我變這種人嗎？因為你出了危險，我就知難而退，做可恥的逃兵；因為你威利，我就搖立場，離你而去？”

“如果我花了八年，卻變這種人，那我寧願我從來沒有遇到過你——因為是你，是你在八年前告訴我，即使人生有所偏差，也千萬不能放棄，一定要沿着我心裡的那條路，堅持走下去。”

“所以，我不會放棄，你也不準放棄我。”他向傷的手，心裡終歸還是難的，“你知道，我只給你我做得到的承諾，讓你傷是我的疏忽，但以後不會了，因為我不可能再拋下你，也絕對不會再讓你傷了。”

“尤未，這一次一定是不一樣的，一切都還沒有結束，讓我再陪你試一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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