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在姜臣的邊。之前姜臣買兇的時候，是通過第三方買的，並不知道牧野的份。”

“你的人也在國？”

“不錯，要不要都盯着這個姜逸？”

簡葉秋說：“先不要。姜逸不會跑，我們先去就盯着他反而會打草驚蛇。這個姜逸，很有意思。”

“師父，你讓人盯着金奧寨子里的，是怕有人盜是么？”

“你既然猜到了，我就不瞞你了。卡拉的事神秘莫測，既有神，又有鬼，誰也說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這人不信鬼神，可是當初從卡拉救出靈兒，目睹了太多事，後來也發生了太多事。我現在也搞不清楚了，這世上是否真有鬼神，有命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這麼多年，靈兒居山林不出，就是怕大黑天。我一定要找到辦法，讓可以安心地活在太底下。”

如果師父知道師娘已經死了，會多傷心，霍飛弦不敢想。

簡葉秋說：“不管怎麼說，靈兒揭開了大黑天的一層面紗。要想知道真相，還是得問真正能接到大黑天的人。”

霍飛弦哽咽了：“師父是說飛羽？”

“你們兄妹都是我老友的兒，想不到時隔十六年，竟然會這樣千差萬別。當初我留你妹一人在國，沒派人接來，不知是對是錯。那時候我想，毒牙在刀尖上，也許不適合孩，可沒想到就是這一念之差，你和你妹妹就了無法互相原諒的仇人。”

簡葉秋慨萬分，可人世間的事又哪是普通人可以預料得到的？

霍飛弦苦笑着，搖頭說：“這不怪師父。只是蘇的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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