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飛羽沒有被關在地牢，這是看在霍飛弦的面子上。

“修羅，請跟我來。”

霍飛弦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他來到門前，正要推門進去的時候，轉對毒牙的人說：“去給我拿一個斗篷來。”

那人轉去給霍飛弦拿了個大斗篷，霍飛弦從側門進去，側門和主室之間隔着一道鏤空的牆，他過鏤空，看見飛羽正低着頭，跪在地上，低聲禱告着。

兄妹倆人再相見，已經相見不識。

霍飛弦乾咳了一聲：“你在禱告什麼？”

他變了一個人的聲音，霍飛羽聽不出的聲音來。

霍飛羽只當沒聽見，念念有詞。

“大慈大悲救苦救難……”

霍飛弦聽不清在說什麼，只能大概聽出在唱着佛號，每念一次，霍飛羽就要跪下來磕一個長頭。

這是宗特有的儀式，要整個人跪趴在地上，霍飛羽做得全神貫注，完全不管霍飛弦的存在。

“你這麼做就能贖罪么，沒用的。”霍飛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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