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國站在一旁，看着父親焦躁的樣子。昏黃的燈下，他眼中閃過一，卻又很快去。

“爹，這麼干坐着也不是辦法。”王國國給父親倒了杯熱茶，“與其在這裡干著急，不如想想別的法子。”

王巧柱抬頭看向兒子，眼中帶着詢問：“什麼法子？”

王國國左右看看，確定四下無人，這才湊近父親耳邊，低聲音：“我倒是有兩個主意，就看爹想不想聽。”

“說！”王巧柱的聲音有些急促。

“第一個嘛，簡單暴——放把火。”王國國角勾起一抹冷笑，“房子燒了一半，還有誰願意買？到時候，不就只剩咱們能接手了？”

王巧柱眼睛一亮，但很快又暗淡下來。他搖搖頭：“這太冒險了，萬一東窗事發......”

“那第二個主意，就溫和多了。”王國國繼續道，“李海濤那小子單純，設個局讓他進去蹲幾天。他娘為了救兒子，還不是得乖乖把房子賣了？”

王巧柱眼中閃爍，但還是有些猶豫。他站起，在屋來回踱步。堂屋的木地板發出吱呀聲響，像是在為這個謀嘆息。

“這事得先問問那邊的意思。”他最終說道。

王巧柱匆匆趕往廠辦公室。夜已深，廠區一片寂靜，只有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辦公室里，他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悉的號碼。

十分鐘後，他回到堂屋，臉上已經有了決斷：“那邊說了，房子必須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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