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人厲聲喝道，聲音裡帶着幾分怒意，“我是王雲的母親，王主任的夫人趙雅芳！”

陳燁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嘲諷。原來是，難怪這副臉。市貿易食堂里的人群不自覺地放慢腳步，想要看看熱鬧。

“趙同志，我和王主任只是點頭之，至於王雲，我們見過幾面，但沒什麼。”陳燁語氣淡漠，“要是你專程為這個找上門的，大可不必。”

趙雅芳臉鐵青，本以為陳燁會像其他人一樣，看到就點頭哈腰。沒想到這小子如此不識抬舉，這讓到前所未有的憤怒。

“陳燁，你別給臉不要臉！”趙雅芳低聲音，眼中閃爍着危險的芒，“你以為攀上了司家就了不起了？司老被你鑽了空子，等他走了，司家人會把你當回事？”

陳燁眼中閃過一寒芒，這個人，真是在找死。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市貿易食堂里的議論聲漸漸小了下來。

“我兒看上你是你的福氣！”趙雅芳繼續說道，聲音裡帶着幾分得意，“只要你答應這門親事，我們王征一句話，就能讓你調到省里。你就一個小飯館的夥計，能有這種機會，還不知足？”

陳燁忽然笑了，這笑容讓趙雅芳莫名心慌。過市貿易食堂的玻璃窗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趙同志，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陳燁輕聲說道，聲音裡帶着幾分冰冷，“我從來沒想過攀高枝，也不需要靠誰上位。至於你說的調，就更可笑了。我陳燁行得正坐得端，不需要任何人的施捨。”

趙雅芳氣得渾發抖，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廚子竟敢這樣和說話。市貿易食堂里的人群開始竊竊私語，有人出幸災樂禍的表。

“你！你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趙雅芳的聲音因憤怒而變得尖銳，“你以為自己是誰？不過是個農村出的廚子！邊還跟着個累贅，也配嫌棄我兒？”

陳燁眼中的笑意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市貿易食堂里的溫度彷彿驟然降低，連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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