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窗玻璃斜斜地灑在教室里，照亮了漂浮的筆灰。

張偉嘆了今天的第十八口氣，整個人仰躺在課桌上，臉上寫滿了生無可。

”這次數學肯定考砸了，我覺連前二十都懸。“他用手捂着眼睛，聲音裡帶着幾分哀怨。

胡為正在翻看語文筆記，聽到這話忍不住嗤笑一聲。

每次考試，張偉都要來這一套，已經形了某種固定儀式。

教室後排的李明湊了過來：”張偉，你就別裝了，上次理考試你也這麼說，結果年級第幾？“

”第六。“坐在前面的王靜轉過頭，笑着接了一句。

張偉猛地坐直了子，一臉嚴肅地說：”這次真的不一樣，最後那道大題我寫錯了方向，至扣二十分。“

胡為靠在椅背上，懶洋洋地看着張偉表演：”哦，那這次能掉到第幾？“

”反正前十是沒戲了。“張偉搖頭晃腦地說道。

教室里三三兩兩圍坐着的同學都笑了起來，大家早就習慣了張偉這種考試後的”悲觀預言“。

清脆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伴隨着悉的腳步聲回在走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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