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陳默語氣平靜，卻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寒意。

他目從林悠然上掃過，最終停留在張援朝上。“張書記，雖然我洗清了強的嫌疑，”陳默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但林悠然肚子里的孩子，以及和葛爽之間的事，還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張援朝點點頭，表示贊同。

“林悠然，”張援朝語氣嚴肅，“現在，你必須說實話，孩子到底是誰的？”他銳利的目盯着林悠然，彷彿要看穿的一切偽裝。

林悠然依舊哭哭啼啼，眼神躲閃，不敢直視眾人。雙手攥着角，指節泛白，微微抖，彷彿風中搖曳的落葉。

“我…我......”林悠然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時不時地瞄一眼葛原，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助。葛原坐在一旁，臉鐵青，一言不發，他狠狠地瞪了林悠然一眼，示意不要說話。

“林悠然，”張援朝加重了語氣，“你最好想清楚再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他猛地一拍桌子，發出一聲巨響，診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張起來。

林悠然被張援朝的舉嚇得渾一，咬着下，幾乎要咬出來。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了。

“張書記，您別嚇唬悠然了，…膽子小…”葛爽連忙站出來，擋在林悠然面前，試圖轉移張援朝的注意力。他說話時，眼神閃爍，不敢直視張援朝的眼睛。“這…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他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地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試圖掩飾心的慌。

張援朝並沒有理會葛爽，他依舊盯着林悠然，語氣嚴厲地問道：“林悠然，我再問你一遍，孩子到底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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