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程反手就是一記暴栗敲在林懷仁頭上：“還白仙翁？老子是你師傅！”

“我他媽又不是傻子，我師傅都死了多年了，你說你是我師傅，你有什麼證據嗎？”

林懷仁着腦袋忍不住開始咆哮，他的，白仙翁這老頭的夢境做的未免也太真實了吧。

眼前人的神忽然一滯，他靜靜的看着林懷仁，目中帶着幾分悲涼，林懷仁還沒來得及讀懂他眼中的深意時，李君程彎腰住林懷仁的臉頰：“臭小子，你說，還需要不需要證據！”

“嘶~”

林懷仁倒吸一口涼氣：“痛痛痛……”

靠，這夢裡面怎麼可能這麼痛！

林懷仁氣的在心裡把白仙翁前前後後罵了無數次，這他媽也太真實了吧！

“我怎麼就收了你這麼蠢笨的一個徒弟啊！”

李君程一副恨鐵不鋼的樣子，林懷仁依舊在嘆這個夢過於真實，再這樣陷進去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見林懷仁還是一臉迷糊的樣子，李君程歪着頭嘟囔道：“也不知道這白仙翁是對你做了啥，咋就死活不看不出來呢！”

林懷仁一愣：“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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