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白仙翁……”

林懷仁突然明白了什麼，睜着眼睛盯着李君程：“拜託白仙翁的那個人是師傅！”

李君程挑眉：“你總算是有點腦子了。”

“為什麼啊！”

林懷仁覺這消息讓他無法消化，他張的盯着李君程：“師傅，那你是真的？”

李君程掀着自己的長袍，往地上一坐，悠然自得道：“白仙翁是一流的造夢師，只不過，他更不為人所知的其實是他的幻，他對幻的造詣遠在造夢之上。”

月下，李君程的側臉變得更加模糊，林懷仁心中有萬千不解，卻在此刻安靜了下來，他靜靜的聽着，從李君程裡說出來的故事。

“很多年之前，我為咱們卜過一卦，就知道是這個結局，臭小子，你以後的路還長着呢，好好加油！”

李君程眼中亮若星辰，林懷仁從未見過他眼中會有這樣的神，林懷仁緒卻突然低落：“師傅，如果你的卦不準呢？”

李君程扭頭看向林懷仁，林懷仁向後一仰，倒在地上，着頭頂的老樹，月過層層枝丫，留下幾道斑。

“你以前從來都沒有告訴過我那些事，但是你走了之後，我才發現，原來，我以為的那個世界，並不是真正的那個世界！”

林懷仁手遮在臉上，斑落在他的掌中：“他們很多人都說，我跟你很像，可我知道，我跟你一點都不像，他們都說你是一個英雄，要不是你的話，現在奇門中的人本就無法生存，他們說我也會是一個英雄，會為一個像你一樣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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