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死亡Flag飛機剛進萬米巡航，發機的轟鳴聲從窗外的呼嘯變了艙均勻的白噪音。

安全帶指示燈“叮”的一聲熄滅，客艙里繃的氣氛鬆弛下來，開始有人解開安全帶，有人手去調頭頂的閱讀燈，有人按了呼按鈕要飲料。

駕駛艙里，機長顧建國摘下耳機，活了一下脖子。

五十九歲，飛了三十七年，從運-7到波音737，從空軍轉業到民航，累計飛行時間兩萬三千小時。

今天是他的最後一班崗，明天退休文件就正式生效。

他看了一眼右座的副駕駛，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眼神里有子藏不住的興勁兒，第一次以副駕駛份執飛這條航線，作作一板一眼，標準得像從教科書上摳下來的。

“小陳，巡航階段你盯着，我去趟洗手間。”

顧建國解開安全帶，拍了拍副駕駛的肩膀，“放輕鬆，你飛得不錯。”

“是，師父。”

副駕駛陳宇航點了點頭，手指在飛行管理計算機上敲了幾組數據，作流暢，姿態標準。

顧建國看了一眼，放心地推開駕駛艙門走了出去。

趙文是在顧建國經過商務艙的時候注意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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