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驍很自來，加上份帶給他的自信，很快就和宋星瑤的幾個小姐妹打了一片。

大概過了十分鐘，走廊方向傳來一陣。

不是一個人的腳步聲，是很多人的。皮鞋踩在地板上，混雜着獷的說話聲和笑聲，聲音大得蓋過了音樂。桌子被撞了一下，有人的酒杯倒了，罵了一聲，但罵到一半就不罵了，因為看清了進來的人。

這一也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都紛紛的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目投過來，想看看會發生什麼事。

再看這邊，那個穿皮夾克的男人走在最前面，後跟着至十個人。那些人有高有矮，有胖有瘦，穿着五花八門，但有一個共同點：臉上的表都不是來喝酒的。是來找事的。他們堵在卡座前面，把林驍那桌圍了半個圈，像一堵人砌的牆。

皮夾克男人站在最前面，手在兜里，歪着頭，看着陳默，角掛着一個他大概覺得很有氣勢的笑容。他的目從陳默上移開，掃了一眼桌上的人，幾個男的，四個的，沒什麼能打的。

“小子，我說了讓你等着。”他的聲音不大，很囂張，彷彿陳默已經被他踩在了腳底下。他的聲音足夠讓整個卡座的人都聽到，繼續說道：“我回來了。你想怎麼著？在這解決還是出去解決？”

陳默沒。他靠在沙發上，手裡端着那杯威士忌，威士忌沒加冰，琥珀的酒在杯壁上掛了一層薄薄的痕。他看了皮夾克男人一眼，那個目跟剛才在走廊里說“我是男朋友”時一模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他還沒開口，林驍先了。

林驍把酒杯放在桌上，杯底在大理石檯面上發出一聲脆響。他站起來，高比皮夾克男人高了半個頭，肩膀比他寬了一圈。他站起來之後沒有看皮夾克男人，而是轉過頭，看着陳默，問了一句：“這人誰啊？”

陳默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語氣很淡：“宋星瑤小姐妹帶來的，道上混的。”

林驍聽到“道上混的”四個字，角了一下。那個弧度不是笑，是一種更微妙的。像是聽到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但忍着沒笑的表。他轉過，面朝皮夾克男人，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然後從口袋裡出手機，在手裡轉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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