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你還是不是人？皮夾克男人被他的態度激怒了，往前了一步，手指向林驍的口，裡罵了一句不太乾淨的話。

他的話沒說完。

林驍的手抬起來，抓住了那手指，不是掰，是握。他握着那手指，力度不大，但皮夾克男人的臉變了，因為那種握法不是在握手指，是在關節。再用力一點，指關節就碎了。

“你再說一遍？”林驍的語氣還是那種不咸不淡的調子。

皮夾克男人咬着牙，額頭上青筋暴起，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不是因為不敢說，是因為太疼了，疼到他的大腦只能理疼痛這一個信號，其他的都被屏蔽了。他的後那十來個人看到老闆被人握着手指，不知道該怎麼辦，衝上來不是，站着也不是，像一群被踩了剎車的人，停在原地，面面相覷。

林驍鬆開手，皮夾克男人的手垂下來，他的手指已經腫了，關節紅了一片。他捂着手，退後了兩步，臉上寫滿了不甘和恐懼混在一起的複雜表。

“你他媽......”

“你再說一句，我把你的舌頭拔了。”林驍打斷他，語氣還是那種不咸不淡的調子，但他的眼睛變了，那雙眼睛里有一種東西，不是憤怒，不是威脅，是一種篤定，篤定你不敢，篤定你做不到，篤定你在他面前什麼都做不了。

“走。”皮夾克覺眼前的小子有點說不上來的恐怖，憤憤的說了一聲。

“走？”林驍的聲音從背後追上去，不大，但那個調子冷得像冬天潑出去的水，還沒落地就結了冰，“我讓你們走了？”

皮夾克男人的腳步頓住了。他站在那，背對着林驍，肩膀僵，像一被人從中間折斷的木頭。他的手下也停了，十來個人堵在過道上，進退兩難。有人回頭看了一眼皮夾克，有人低頭看着自己的鞋，有人假裝在看手機。沒人敢走，也沒人敢。

皮夾克男人慢慢轉過。他的手指還腫着，通紅通紅的，像一被門夾過的香腸。他用另一隻手捂着那手指，站在那，哆嗦了兩下，最後出一句：“你想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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