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機揣回兜里，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松鼠桂魚放到舒碗里。

“吃魚。涼了就不好吃了。”

舒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的眼睛亮亮的，像是盛了一整條街的午後。低頭把魚夾起來，咬了一小口，含混地“嗯”了一聲。

終於，眾人在一個小時後，吃完了飯。

舒放下筷子，從包里拿出紙巾，一人發了一張，發到陳默的時候，猶豫了一下，把那張紙巾放在他手邊，沒有直接遞給他。

陳默拿起紙巾了，從兜里掏出車鑰匙，在手裡轉了一圈。

“走了。送你回去。”他看着舒說。

舒點了點頭，背上包，站起來。五個人走出飯店的時候，午後的正好打在臉上，暖洋洋的，帶着深秋特有的那種乾燥和清冽。趙磊走在最前面，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咔咔響了幾聲，舒服地嘆了口氣。

劉洋跟在他後面，忽然問了一句：“陳默，下午還去哪兒？”

陳默想了想，角彎了一下。

“你們想去哪就去哪，今天我沒事。”

趙磊回過頭，笑得見牙不見眼：“那還等什麼？走走走！我聽說老城區有個什麼博館，免費的，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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