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理好了，玩你的他說著說著，自己先笑了，笑得前仰後合，回頭看着他那桌的幾個跟班，那幾個跟班也笑了，但笑得很不自然，因為他們的老闆剛才被人握着手腕彈不得的畫面，他們都看到了。

趙磊氣得渾發抖，但陳默的手還搭在桌上，那個手勢的意思是“別”。趙磊咬着牙，把那口氣吞了回去，腮幫子鼓得老高。

白西裝還沒笑完，他的手機響了。

鈴聲很大，很張揚，是一首次打次的DJ舞曲。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表在那一瞬間發生了變化，不是害怕，是一種更微妙的。像是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但完全沒預習的那種。帶着困和不安的表。

他接了電話。

“爸，”

電話那頭的聲音炸開了，大到連舒都聽到了。不是的字句，而是一連串急促的。憤怒的。像機關槍掃一樣的音節，中間夾雜着幾個清晰的。所有人都能聽懂的詞，“你他媽”。“給我滾回來”。“惹了什麼人你不知道”。

白西裝的臉從紅變白，從白變青，從青變了一種接近明的。像是被人走了所有的。他張着，想解釋，但電話那頭的人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一連串的罵聲像決堤的水一樣衝過來，每一個字都像一記耳，扇得他臉上的一點一點地褪去。

“你他媽又給我惹事！你知不知道剛才誰給我打的電話？！陳氏集團！陳玥！你他媽惹誰不好你去惹陳家的人？！你給我立刻道歉！馬上！然後給我滾回來！”

電話掛了。

白西裝站在原地，手機還舉在耳朵邊上，維持着那個姿勢，像一尊被人按了暫停鍵的雕塑。他的在微微發抖，手指在發抖，整個人從裡到外都在抖。他看着陳默，眼睛里的東西變了，不是憤怒，不是不甘，是一種更原始的。更深層的。像被人從高樓上推下去時才會有的那種恐懼。

陳默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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