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我的武夫面板,鎮壓諸天_第18章 絕地反殺(1)
司空震的設備回收清單在當天深夜被冷鋒完整解。
解後的清單比會議附件版本多出三頁。這三頁不是設備編號,而是三份手寫掃描件——每份掃描件的頁腳都蓋着龍淵後勤管理辦公室的歸檔章,日期越了十六年。第一份是一張舊式封印輔樁的原始施工記錄單,施工地點正是蘇月嬋第一次來武館時停車的那條備勤巷道,排水井下方十二米。第二份是該輔樁的定期維護日誌,最後一次維護記錄停在七年前,維護人簽名欄寫着一個陳平安從未見過的名字——林遠志。第三份是一張資調配單,調配日期與維護日誌最後一次記錄的日期完全一致,調配資欄里列着高度屏蔽板材、靈力應阻斷塗料和一批加通訊節點備用模塊。調配單的簽章人是司空震。
陳平安把三份掃描件平鋪在武館二樓的木桌上,用面板逐份做了像素級比對。所有簽章和歸檔編號均為真實檔案記錄,不存在塗改或拼接痕迹。司空震在七年前以“設備定期換”的名義,從這輔樁調走了一批關鍵資——包括屏蔽板材和加通訊節點,此後該輔樁再未進行過任何定期維護。換句話說,這輔樁己經被人為“靜默”了整整七年。它在龍淵的正式檔案中仍然標註為“運行中”,但實際上從七年前起就不再備完整的封印監測功能。
趙玄拿着施工記錄單對着自己手繪的封印結構圖反覆比對了許久,最終用紅筆在備勤巷道的位置畫了一個圈,旁邊標註了一行小字:“此輔樁與柳條巷主樁屬於同一套封印陣群,按照原始設計,二者是互為備份的關係——主樁負責封印核心錨定,輔樁負責外圍靈氣循環與預警。如果輔樁被靜默,主樁的預警功能將無法發,封印一旦被外力破壞,龍淵總部收不到任何警報。”
“所以柳條巷的輔樁就是這套陣群最後一層能發出警報的結構——它被停了,就沒人能知道封印什麼時候被打開。”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向備勤巷道的方向。夜里那條窄巷只有一盞老舊路燈還亮着,排水井蓋的位置被一輛長期停放的麵包車遮去了大半。麵包車車着某搬家公司的廣告,但陳平安記得,同樣的車牌號上次曾出現在周家安保公司那份新增崗亭備案登記表的外勤車輛欄里。
冷鋒隨後發來一份補充資料。他查到林遠志這個名字在龍淵人事檔案中僅存一條簡短記錄:龍淵特別行組第十七班退役員,退役後轉後勤管理辦公室。這條記錄下方有一段備註,備註的錄者是鄭秘書——備註容為:“林遠志於某年某月主申請調離封印巡檢崗位,理由為個人健康原因。經審查,該申請己獲批准。”冷鋒把這條備註與資調配單的時間對比後確認,批准日期正是司空震簽章的同一天。
“林遠志不是調離,是被簽了一道資調配單當退役流程的附件一併歸檔。他簽下名字的那天,輔樁的關鍵部件就被運走了。”
陳平安看完消息把手機屏幕按滅。面板自將林遠志的退役檔案編號、資調配單的歸檔編號與司空震七年前簽署的審批文件編號進行了叉比對,確認所有記錄均屬於同一批次後勤檔案——該批次檔案的保管人是鄭秘書。
次日清晨,他讓裴軍帶着小石頭和其他學員照常出早,路線上特意安排經過備勤巷道。小石頭他們在排水井蓋周圍進行日常能訓練,裴軍則藉機用捲尺和冷鋒提供的舊式封印場殘餘強度檢測做了一次公開的簡單測量。測量數據實時同步至冷鋒的終端,與七年前最後一次定期維護日誌中的數據對比後,確認該輔樁當前殘餘靈力強度僅為原始設計值的百分之三十八,己無法完完整的預警循環。
與此同時,趙清河以趙家子弟的份向街道辦提了一份合理請求,申請借用備勤巷道進行為期三天的社區安全演練。請求獲批後,老周以演練需要臨時搭建安全圍擋為由,在那輛長期停靠的麵包車前方架設了工程護欄,護欄里側用三角鋼架固定了一層夾芯板——芯材正是上次做屏蔽罩餘下的合金廢料,剛好可以擋住從麵包車方向對排水井蓋的首線視線。
至此,備勤巷道的地面屏障全部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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