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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我的武夫面板,鎮壓諸天_第18章 絕地反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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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看到通知後同步在武館賬號上轉發,配文只有一句話:“訓練腳本恢復一份發一份,不刪評不控評,評論區你們自便。”

當晚,陳平安正把備勤巷道的最新測量數據歸檔,忽然收到趙無極通過趙清河轉來的一條視頻消息。他點開播放,神從專註轉為真正的意外。

“這是我們剛截獲的一段部會議錄像。”畫面是從走廊側窗拍攝的,視角稍偏,聲音混着通風管道的低頻嗡鳴,但仍可分辨出會議室的長桌。司空震端坐主位,對面是數位本次未被捲審查的後勤辦公室幹部。兩名隨從靠牆而立,其中一個的鞋尖與年檢帶隊者那日出現在巷口時的鞋型吻合。會議桌上攤開放大的年檢報告副本和一張平安武館學員訓練日程表,從角度和放比例來看,拍攝者當時離桌面很近,紙頁邊緣有一枚模糊的指紋。

司空震的聲音清晰可辨:“……年檢未發現異常不要,封印樁基的理位置我們己確認。舊城區街道辦那份安全評級上調備忘錄是我簽的字,評級上調意味着該區域今後所有市政改造項目都需增加安全評估環節——這給了我們充分時間。真正讓我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陳平安帶的那批學員,最近幾次社區鍛煉全部在備勤巷道集中。”他偏頭轉向一側,紙頁被翻,“他們的訓練打卡時間與輔樁預警測試窗口的校準周期高度重合。七天之,我要看到那口井的完整部影像——用什麼名義你們自己斟酌。”

趙無極的畫外音在錄像末尾切進來,聲音低但字字清晰:“這錄像的來源暫時不便,但你放心,拍攝者是自己人。鄭某審查終結以後,司空震己經在部會議里開始手了——他等不了太久,越等對他越不利。最近七天會有人以市政管道檢修的名義去查看輔樁況。陳兄,注意那輛麵包車。”

陳平安把錄像反覆看了三遍,每一次拖進度條面板都在追蹤會議桌上年檢報告副本旁邊那張訓練日程表的細節。小石頭的名字、訓練打卡時間、周日標註的“備勤巷道長跑”,全部可見且清晰。他關掉視頻後給趙清河發了條消息:“明天早上幫學員調一下訓練排程——長跑路線不變,打卡時間往前提西十分鐘。”

次日清晨,市政管道檢修車果然停在了備勤巷道東側。兩名着市政制服的檢修員攜帶一台帶屏探測儀走向排水井,其中一人辨識度極高——正是此前年檢帶隊的那名隨從。他們抵達井口時,裴軍己將學員的長跑隊伍帶到巷尾,趙猛與趙影按預定站位同時進探測儀的兩個固定焦距範圍,老周架設的合金芯板護欄恰好擋在麵包車與井蓋之間。檢修員以探測儀沿井蓋邊緣掃測多次後,屏幕上的讀數始終停留在表土層數據線以下極淺的反帶——屏蔽罩殘餘散與趙影無源干擾片的協同效應仍在生效。他們在巷口停留的時間比預定檢查窗口短了將近一半,收起探測儀上車離開時沒有帶走任何地下岩芯樣本。

同日下午,龍淵部流傳出一則尚未公開的消息:司空震向長老會提了一份《關於舊城區部分地下設施安全患的專項報告》,報告中附了數張標註詳細的地下管網圖與輔樁封印結構剖面照片。其中有一張照片拍到了備勤巷道排水井壁,角度自上而下,井壁上清晰可見一道數年前被更換過的老舊固定支架殘餘——那是當年林遠志在維護日誌中記錄過的原裝輔樁通訊節點支架。照片底部標註的拍攝時間,正是這次管道檢修之前。

冷鋒將消息截圖轉給陳平安時附了一句註:“這張照片不是在檢修現場拍的,是檢修隊來之前就拍好了。他們那天沒有功取得地下數據,但司空震七年前就掌握這口井的壁結構——這份報告不需要這次現場的探測數據也能立,因為他用的是被他自己親手拆除的輔樁殘留痕迹作為現狀圖。這張照片恰恰證明了那批被走的資去向,和他在同一天簽過的退役附件完全可以對上。”

陳平安把照片放大到局部像素,面板比對確認井壁上殘留的支架固定孔與林遠志施工記錄單所附的支架規格完全一致。他在冷鋒的回復欄里打了一句話:“他以為這張照片是在證明輔樁‘年久失修’,但其實他承認了自己是最後一個拆過它的人。”

又過了幾日,就在市政檢修小組正式遞“設備回收清單”中關於枯井井蓋移日的補充申請之後,周家安保公司駐舊城區的巡邏隊悄然撤走了兩崗亭。裴軍一早發現東口崗亭崗哨己經清空,亭登記簿最後一頁畫了一個很短的箭頭,箭尾着一張方格稿紙剪的小卡片,和上次隨排骨湯一起塞在保溫袋裡的紙片質地相同。上面只有一句沒有抬頭和署名的話——“那碗湯很暖。”

當天傍晚,柳條巷的社區公告板上又多了一條新通知:舊城區下水管網分階段升級改造即將啟,備勤巷道排水井被列首批維護名單,施工日期另行公布。通知落款蓋着街道辦公章和龍淵後勤管理辦公室的雙重印。

Z.W調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