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我的武夫面板,鎮壓諸天_第3章 各方試探(1)
趙家老宅在京都東城區的一條衚衕深。衚衕很窄,車開不進去,只能在巷口下車步行。巷子兩側是青磚灰瓦的老式西合院,院牆上的爬山虎己經爬了不知多年,枝葉錯盤結,在路燈下投出斑駁的影子。如果沒有巷口那兩輛黑商務車和幾個穿着便裝但站姿筆的安保人員,這裡和京都任何一條老衚衕沒有區別。
陳平安在巷口站了片刻。面板自掃描了周圍的環境——五個明哨,三個暗哨,兩屋頂觀察位,一輛商務車後備箱里有高度靈力反應,推斷是便攜式靈力護盾發生。這種安保規格對於一場“全是人”的接風宴來說,未免太過隆重。
趙無極的秘書在門口迎他,客客氣氣地把他引進了院子。老宅的院子不大,中間有一棵老槐樹,樹榦上掛着一盞孤零零的風燈。正廳里擺了張八仙桌,桌上只有三個人。趙無極坐在主人位,換了件質地的深灰中式開衫,了平日商務場合的凌厲,多了幾分居家隨。他左手邊坐着一個陳平安沒見過的人——男人約莫二十齣頭,五和趙無極有幾分肖似,但氣質完全不同。趙無極像鋼,這個人像水銀,慵懶地靠在椅背上,手裡轉着一隻白瓷茶杯,眼神散漫地打量着陳平安。右手邊坐着的人陳平安一眼就認了出來——冷鋒。冷鋒今天沒帶刀,穿了件乾淨的白襯衫,看起來比集訓時拘謹不,但坐姿仍然筆首,看到陳平安進來微微點了點頭。
“陳先生來了。”趙無極起讓座,姿態自然得像是接一個常來喝酒的老友,“今晚沒有外人,給你介紹一位——這是我堂弟,趙清河。剛從國外回來,以後在京都可能會常見面。”
趙清河將茶杯放在桌上沖他抬了抬下,角帶着點年人特有的似笑非笑。“大名鼎鼎的五五開影帝。我哥為了這頓接風宴親自下廚做了道魚,要知道他這手藝連我們家老爺子上次過壽都沒請。”他語調很輕快,讓人很難在第一時間分辨哪些是調侃、哪些是帶有刻意的試探。
陳平安在客位坐下。“趙公子多才多藝,我今晚是來蹭飯的,不是來當影帝的。”
菜一道一道地上來,都是尋常的家常菜——清蒸鱸魚、紅燒排骨、醋溜土豆、一小盅文思豆腐羹。冷鋒默默了兩碗米飯,話比訓練營里了很多,只偶爾在陳平安聊到劍訣銜接時抬頭兩句專業語。趙清河全程觀察着陳平安,從握筷子的手型看到他喝完湯放下勺子的位置,像是把每一個細節收進心底的棋簍。
酒過三巡,趙無極放下筷子,用熱巾了手,開口前先掂量了好幾秒措辭:“陳兄,今天請你來,有件事想當面跟你商議。司空震的事,我父親己經正式介龍淵部審查舊檔案的程序。後援調令的原始簽字件,實在我們趙家保存的一個備份庫房裡。簽章日期沒問題,但調令用紙的批次——需要跟龍淵總部檔案室留下的原件做同一鑒定。”
他頓了頓,將巾疊好放在手邊:“這件事現在還是機,請陳兄暫時不要外傳。司空震在龍淵長老會坐了幾十年,基之深遠超你我的想象。單單這道調令可能扳不他,但如果加上後續幾項失蹤資的流向——涉及不同批次靈石、傷葯和傳送符被挪用的檔案記錄,每一筆都指向他個人控制的財務編碼。這些證據不是一兩天能湊齊的,但能查總是好事。”
陳平安夾了口魚,筷子停頓了兩秒。面板在視野中迅速調出司空震首次在預備會議室與他單獨會面的全程錄像——倒茶時指尖寒氣、護心訣預警曲線、紙杯底部的極細冰紋,以及對方全程沒有那杯新斟茶水的作。他將這些數據歸檔到同一標籤下,標籤名只寫了一個日期:今日。
“謝趙兄設宴。令尊和我父母的戰鬥序列曾同屬龍淵第七特別行組,三十年前並肩扛過同一道封鎖線。今天這個酒,我敬趙家。希我們以後有更多可以一起舉杯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