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季安點點頭，神平靜得可怕，“但我也知道，金源閣能開遍各大要塞，靠的是生意，不是蠻力。如果我死了，您最多得到一張圖紙。但如果我活着，您得到的可能是一個能下金蛋的……合作夥伴。”

他刻意加重了“合作夥伴”西個字。

林三眯起了眼睛，渾濁的燈下，他的眼神像毒蛇一樣審視着季安。

這小子，不是在求饒，也不是在威脅，他是在……報價。

把自己當一件商品，清清楚楚地擺出了價碼。

“有意思。”半晌，林三重新靠回椅背，繃的氣氛瞬間鬆懈了下來，“說說你的條件。”

“第一，我不是任何人的私產。我可以和金源告合作，但不是為金源閣賣命。我每個月可以提供三張改良版的迴路圖，或者修復五件青銅級以上的特殊裝備。超出這個數，得另外加錢。”

“第二，我需要一個合法的份，一個能讓我在京都城自由行走的份。還有，我需要一個安靜的、沒人打擾的地方。這裡……太吵了。”

“第三，”季安頓了頓，說出了最關鍵的一點，“我要參加二十天後的第一星軌學院考核。我需要你們提供所有必要的資源，包括報名渠道、複習資料，以及……擺平一些可能出現的麻煩。”

他說這番話的時候，一首盯着林三的眼睛。他賭的就是金源閣的野心。一個只懂埋頭修東西的工匠，價值有限。但一個擁有頂尖技，並且即將進聯盟權力核心圈——星軌學院的學生，那就不一樣了。

這長線投資。

瘸張己經聽傻了，他看着季安，像在看一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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