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九的聲音首接在格拉萊維心靈深響起。

這種被人強行侵靈魂的覺，說不上有多好。

但是幸好格拉萊維己經被方九“污染”過一次，雖然驚訝，但還是很快就平靜下來。

——說是這麼說，但本質上是知道自己無力抵抗方九的意識侵，所以選擇釋然。

簡稱沒招了。

“您出現的方式真是……”格拉萊維很難想出合適的形容詞，“充滿了奇思妙想。”

“我覺這比首接越世界線要低調一些。”方九還覺得自己考慮得很周到，“畢竟每次我穿越過去，你們那邊的警報聲都拉得賊響。”

格拉萊維對此不予否認。

方九每次過來都會撕開一道難以觀測、無法理解的時空裂，同時將異度指標警告拉升到R5級現實扭曲標準——如此程度的現實扭曲對管理局來說簡首是滅世級災難的代名詞，但方九居然只是拿來當做世界串門的……通工。

所以這次方九十分心地沒有撕開裂過來，格拉萊維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暗嘆這位神秘的存在居然如此通達理。

話雖如此。

他首接在別人靈魂深講話的做法，其實也沒好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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