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海星這邊首接把他們當神拜……

“這是不是有點……”方九琢磨半天沒琢磨出個像樣的詞，最後模稜兩可來了一句，“太封建迷信了，而且聽上去就像是把過去的老宗教淘汰，再弄一個新宗教出來，本質上還是宗教傳統……”

“想要立刻從宗教中解放出來是不可能的，畢竟我們數萬年來都是如此。”格拉萊維回答得很平靜，“如果強行抹去神的概念，群眾里依然會誕生新的信仰神祇——這將會為完全不可控的要素，一些詭異的邪神信仰也會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

方九算是聽明白了：“比起任由這些宗教野蠻生長，不如你們方自己立一座新神？”

“沒錯。”

方九尋思了一下，覺格拉萊維的做法確實並無不妥。

只是自己作為一個非宗教分子，不怎麼習慣這類宗教信仰文明而己。

說了一大堆自己的事，格拉萊維這時才慢慢反應過來，充滿抱歉語氣地說道：“顧着談我自己的事了，方九先生，您這次過來是有什麼要事嗎？”

方九：“……”

方九：“我就是閑着沒事幹過來看看，你信嗎？”

格拉萊維剛剛繃起來的突然就僵住了。

這麼隨便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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