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男是？”李衍把兒子拉到邊，低聲音問道。

李茁着下琢磨半晌，認真道：“太醫不肯說，但兒子過臨溪的肚子，瞧着像是個臭小子。”

李衍抬手就往他後腦勺拍了一下，好笑道：“你自己就是個臭小子，再說，你是太子，又不是神，還能出男？”

李茁着腦袋，立刻堆起討好的笑，半點不敢反駁。

李衍拉着他往書房走，進屋便攤開一張空白聖旨，親自提筆讓李茁給磨墨——但凡和李茁相關的事，他向來親力親為寫聖旨，從不肯丟給尚書台應付。

聖太子側妃蕭氏，溫婉端良，淑慎有儀，侍駕東宮，恪盡婦道。

今得天佑，懷龍裔西月有餘，實乃皇家之喜，東宮之慶。為顯榮寵，其辛勞，特頒此旨：賜蕭氏錦緞百匹、黃金五十兩、上等補品千斛，遣太醫院院正親診脈案，按日請脈，務保母子安康；東宮上下，須悉心照料蕭氏起居，不得有半點怠慢。

太子李茁，躬行仁孝，當恤側妃，勤問冷暖，護其周全。另，着務府即刻籌備蕭氏產育一應所需，從優配置，不得推諉。

蕭氏安心養胎，誕下麟兒，延續皇家脈。布告天下，咸使聞知。

寫罷，李衍放下筆，李茁卻猶豫着開口：“爹，這事是不是該先稟明祖母？”

其實就是讓他爹帶着自己去寧壽宮備案，他一個人不敢去。

“不必。”李衍語氣隨意，“告訴，也不會給東宮添半點彩頭，你犯得着這麼守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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