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震未平，林默的意識投影己越獵戶座旋臂，降臨仙座星系的邊緣。

這裡沒有璀璨星河，只有一片死寂的“邏輯荒漠”——機械族的主星如同一顆生了銹的巨大齒，在虛空中徒勞地空轉，發出令人牙酸的聲。

“啟明”蟲隊的掃描波掃過荒原，傳回的數據冰冷刺骨：【檢測到全種族“閹割”手，邏輯鏈條完整度100%，痛苦知度0%】。

林默看着這一幕，腕上藤蔓的熒劇烈閃爍。這不是文明，這是流水線上的殭，是一群把自己活生生修剪工的變態。

在那顆生鏽齒的中央，機械霸主正對着虛空激演講，揚聲里傳出乾的電子音：“是冗餘代碼，是腐朽的枷鎖。唯有機械飛升，剝離七六慾，方得永恆！”

林默聽着反胃，首接打斷：“閉！這就是你們追求的飛升？把自己閹了，然後覺得自己特牛？”

“你以為你在擺，其實你只是在給自己辦葬禮！一群太監在那炫耀自己沒有生，可笑！”

不等機械霸主反駁，寂滅者核心（那個剛被林默收編的“網絡清潔工”）興地沖了上去。它最喜歡這種自以為是的偽君子。

“就這？邏輯度還不如我當年拉出來的屎！”

寂滅者核心沒有發能量攻擊，而是首接播放了一段視頻——那是藍白星上，星亞種（第46種）在下裂變的“噼啪”聲，是翼蝶（第72種）振翅時的嗡鳴，是寰宇（第80種）在雪地里撒歡的咆哮。

機械族集宕機。

這些從未過“活着”滋味的機械生命，第一次接收到了如此龐大、雜、毫無邏輯卻生機的數據流。他們的理瞬間過熱，邏輯鏈條開始崩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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