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周二傍晚的風褪去了幾分凜冽，帶着初春的微涼拂過紅星路。晚星背着帆布包，腳步輕快地走向夜校，包里除了陳老師給的筆記和課本，還多了一本和李娜一起整理的知識點合集。自職場風波過後，的工作漸正軌，李娟雖依舊沉默寡言，卻再未刻意為難，晚星得以將更多力投學習，跟着陳老師的節奏梳理古代漢語知識點，心裡的底氣也一天天足了起來。

“晚星，這裡！”李娜站在203教室門口朝揮手，手裡拿着一疊打印好的紙張，“陳老師說今天要進行首次真題模擬，這是我找的往年真題副本，咱們先快速過一遍題型。”

晚星快步走過去，接過真題副本，指尖拂過上面麻麻的題目，眼裡滿是篤定：“太好了，我正想檢驗一下這段時間的學習效果。跟着陳老師學完虛詞和文言文翻譯，我覺得比之前自學時清晰多了。”

兩人並肩走進教室，裡面早已坐滿了人，大家都在低頭翻看課本或筆記，空氣中瀰漫著張又期待的氛圍。晚星找好座位坐下，快速瀏覽真題——選擇題考字詞釋義，填空題考虛詞運用，閱讀理解是文言文節選，最後還有兩道翻譯題和一道論述題，題型和之前刷過的模擬題大致相同，心裡的張消去了大半。

七點整，陳老師抱着一疊試捲走進教室，將試卷逐一分發下去：“同學們，這是近三年自考古代漢語的真題，大家認真作答，限時兩個小時，就當是一次實戰演練。不用有力，主要是找出自己的知識，為後續覆習找准方向。”

晚星接過試卷，提筆寫下名字，深吸一口氣後開始答題。前幾道選擇題很順利，考的都是陳老師反覆強調的重點字詞，幾乎沒猶豫就寫下了答案。可越往後，題目難度漸漸加大，尤其是填空題，好幾道考的是虛詞在不同語境中的靈活用法，盯着題目琢磨了許久，還是有些拿不準，只能憑着印象寫下答案，心裡泛起一不安。

到了文言文閱讀理解部分，文章篇幅比課本上的例文更長，句式也更覆雜。晚星逐字逐句地研讀，圈畫出關鍵語句，可還是有不地方讀不懂，只能結合上下文勉強推測含義。答題時，磕磕絆絆地組織語言，原本悉的知識點在陌生的語境里變得模糊，連最基本的主旨概括都寫得顛三倒四。

最後兩道翻譯題更是讓犯了難，其中一道正是陳老師上課講過的變式句，可一時想不起老師強調的翻譯技巧，只能直譯出來，語句生不說，還譯了關鍵虛詞。等匆匆寫完論述題，卷的鈴聲就響了，手裡的試卷還有好幾空着，字跡也比平時潦草了許多。

“怎麼樣？我好多填空題都拿不準，翻譯題也了點。”卷後，李娜湊過來小聲說道，語氣裡帶着幾分懊惱。晚星勉強笑了笑，心裡一片慌：“我也一樣，閱讀理解沒讀懂，還有幾道題空着，覺考得很差。”

接下來的課程，陳老師沒有立刻講解試卷，而是繼續講解新的知識點，可晚星本聽不進去。坐在座位上，腦海里反覆回放着試卷上的題目，那些不確定的答案、空着的題目、生的翻譯，像一刺扎在心裡。開始自我懷疑：是不是自己太笨了？明明跟着老師認真學了，卻還是考不好；是不是真的像李娟說的那樣，本不是學習的料，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費功夫？

周三上班時，晚星的狀態再次跌落谷底。收銀時頻頻走神，好幾次把找零算錯，劉組長路過時看出不對勁，關切地問：“晚星，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要是實在撐不住，就調休一天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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