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德林只是陪在穆曦月邊，在需要的時候出現，在不需要的時候退到合適的距離。這樣的溫，讓連拒絕的借口都找不到。

“他只是我的學長。”穆曦月說。

陳芷蕤看了一眼，沒有追問。因為也不知道自己不能介對方的生活，雖然為了替對方說話，己經跟何玉明那傢伙冷戰幾天了。

後來德林約穆曦月吃飯、看電影、參加各種聚會，穆曦月幾乎都答應了。告訴自己，這只是一次普通的社，只是因為父親的事欠了他太多人，只是因為……沒有理由拒絕。

有一次，在回宿舍的路上，德林忽然問：“曦月，你有沒有想過以後？”

“以後？”穆曦月看着腳下的路，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畢業以後。你想去哪裡？想做什麼？”

穆曦月想了很久：“不知道。可能是去一家醫院，當一名普通的醫生。”

“醫生很好。”德林笑了笑，“救死扶傷，很有意義。”

穆曦月沒有接話。忽然想起星昊，想起他曾經說過，退役以後要和一起回海城，開一家小診所，他在隔壁開一家健房，每天一起上下班。那些話像風一樣飄散了，抓不住，也不敢抓。

德林注意到的走神，沒有追問。

“到了。”他停在宿舍樓下，轉看着，“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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