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年追庄郁，滿城風雨，他們都聽過你的大名，甚至用你做榜樣，你是鄰里誼而已，都這麼軸，如果是殷老和張老呢，如果是米和和米琛頤呢。跟你廢那麼多話的目的就是告訴你，你披着公權力的皮，尚且搖過，那對律法一知半解的人會怎樣。吃完這一頓，接上兩位老人，明兒離開威北，能做到，把這酒呷了，做不到，我就把你們呷了。”

“嚴箐箐——”

“——沒人得了，得跟黃皮子一樣，蔫着壞！你以為為什麼空降過來。也就你們當溫室花朵，跟你不一樣，殷，你是矯着長大的，護你的人太多了，沒人兜底，所以你永遠理解不了，這種獠牙能咬死多畜生。”

殷天就這樣渾噩着進了嚴箐箐病房。

沒聽清蔣炎武的提問，蔣炎武看心不在焉，又問一次，“是查到什麼線索了嗎？陳向東說了什麼？”

“沒什麼有用的，我有些事要跟箐箐聊一下。”

“現在嗎？讓先休息吧。”

殷天起，“我媽讓你當婿，你就真以為自己有主權來支配時間？”

“我不是這個意思，……看到了那十七個人……嗯鬼……”

“人還是鬼？”

“那十七個英雄好漢，他們遭遇的所有創傷都會在上過一遍，昨天夜裡很不好，我想讓好好睡一覺。”

“睡覺如果就能修整好，那嗅覺和味覺為什麼還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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