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十八年，三月初一。

呂氏被足己有五日。東宮了呂娘娘的影，竟比朱雄英預想的要安靜得多。的院子門扉閉，門口站着兩個面無表的太監，院牆聽不到任何聲響，像是那一方院落被從東宮的版圖上生生挖去了一塊。

朱雄英站在自己的院門口，朝呂氏院子的方向了一眼，收回目，邁步走向常氏的院子。

常氏今日神不錯，正坐在廊下曬太，膝上攤着一件綉了一半的帕子。看見朱雄英進來，放下針線，招手讓他過去。

“雄英，你過來坐。”

朱雄英在母親邊坐下，握住的手。常氏的手比前些日子暖了一些，指甲也有了，不再灰白一片。

“母親，這兩日睡得可好？”

“好。”常氏點點頭，目落在院子門口的太監上，“那幾個新來的，是你安排的？”

朱雄英沒有否認：“兒子不放心，多派了幾個人守着。”

常氏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雄英，你比你父親心細。你父親在的時候，從不管這些。娘跟他說東宮裡有人手腳不幹凈，他總說‘不至於’。現在你替他把這些事做了，他在天上看着，一定很欣。”

朱雄英低下頭，沒有接話。他不確定父親在天上看着會不會欣——父親一輩子不想看到這些暗的東西，而他自己，從九歲開始，就活在了這些東西的包圍中。他不想，但他沒有選擇。

“母親，”他換了個話題，“您今天的葯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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