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農猶豫了一下，邁步進來。他坐在蘇棠對面，把老母放在地上，咯咯了兩聲，拉了泡屎。

“大夫，我咳嗽大半年了，沒錢治。聽說這裡看病不要錢，就來了。這隻……是診金。”老農指了指地上的，“自家養的，不值錢，您別嫌棄。”

蘇棠看了看那隻，又看了看老農臉上的皺紋和手上的老繭，聲音放了：“您拿回去。看病不要錢，葯錢也打折，花不了幾個錢。”

“那怎麼行？看病不給錢，天理不容。”

“您要是過意不去，等病好了，幫我們醫館做做宣傳就行。”

老農點了點頭，把手出來讓蘇棠把脈。

蘇棠的手指搭在老農的手腕上。的眉頭微微蹙起，閉着眼睛，着脈搏的跳。浮、沉、遲、數——脈浮而，是風寒束肺。又看了看老農的舌頭，舌苔薄白，舌質淡紅。問了幾句——咳白痰，怕冷，不出汗，晚上咳得睡不着。

“風寒咳嗽。”蘇棠在紙上寫下藥方，“麻黃、杏仁、甘草、生薑、大棗。三副，一天一副，水煎，早晚各一次。”

“大夫，這葯貴不貴？”

“不貴。三副葯，三十文。”

老農鬆了一口氣。三十文，他掏得起。穀雨按方抓藥，用草紙包好，遞給老農。

“回去多喝熱水，別著涼。三天後來複診。”蘇棠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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