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雨在大牢里待了三天。

第一天，蘇棠來送飯，帶了一碗紅燒、一碟青菜、一碗湯。穀雨吃得乾乾淨淨，連湯底都喝了。吃完還了，說：“蘇小姐，明天的飯能不能多帶一個饅頭？這幾天沒幹活，沒運，但胃口反而好了。”蘇棠瞪了他一眼，沒說話，但第二天果然多帶了一個饅頭。

第二天，秋月來送飯。穀雨問：“蘇小姐怎麼沒來？”秋月說：“小姐在找證據。翻了一整天的庫房賬本，眼睛都看花了。”穀雨心裡一暖，上卻說：“讓別累着。我在這裡好的，有吃有喝，不用幹活。”秋月翻了個白眼：“你倒是心大。”

第三天，蘇棠又來了。的眼眶下面有深深的黑眼圈，臉也不太好，一看就是兩天沒睡好。把食盒從欄杆隙里塞進來，裡面有一碗白米飯、一盤紅燒魚、一碟炒青菜，還有一碗排骨湯。

“今天怎麼這麼盛？”穀雨問。

蘇棠看着他，了，聲音有些發：“你不是說最多關三天嗎？今天是第三天了。”

穀雨愣了一下。他說的“三天”是安蘇棠的話，其實他心裡也沒底。三天之後能不能出去，取決於蘇縣令查到了什麼，以及他自己在公堂上能不能說清楚。

“今天會開堂審理。”蘇棠低下頭，“我爹說，如果查不出新證據，就只能按盜糧定罪。輕則流放，重則……”

沒有說下去。

穀雨放下筷子，看着蘇棠。的眼眶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整個人像是被霜打過的小白菜，蔫蔫的，可憐兮兮的。

“蘇棠，別怕。”穀雨說，“我有辦法。”

蘇棠抬起頭：“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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