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蘇棠問。

“小人趙西，開當鋪的。”趙西連忙彎腰行禮，額頭上滲出了汗珠，“蘇小姐恕罪，小人不是有意驚擾。這個賴狗欠小人的銀子不還，小人才追他的。驚擾了小姐，小人該死。”

蘇棠的目轉向穀雨：“你欠他銀子？”

穀雨爬起來，拍了拍上的土：“是，我欠他十五兩。但我不是不還，我只是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趙西冷笑，“你拿什麼還？你連個正經活計都沒有，就會狗。”

“我有正經活計。”穀雨說，“我會種地。”

“種地？”趙西嗤笑，“你賴狗會種地？太打西邊出來了。”

“我說的是真的。”穀雨看着蘇棠，眼神認真，“蘇小姐，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會證明我能還清這筆債。”

蘇棠沉默了片刻。看着穀雨的眼睛——那眼睛里沒有以前賴狗的猥瑣和躲閃，而是一種從未見過的篤定和認真。

“趙西，”蘇棠開口了，聲音依舊清冷，“他說一個月，就給他一個月。”

趙西愣住了：“蘇小姐，這……”

“一個月後如果他還不還，我替他還。”蘇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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