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棍打散昏君魂,太祖我是你後人_第256章 各懷心思應賭戰(2)
原來這大宋朝廷里,不獨呼延灼一個要保全自家家,這些個各州府來的統制、都監、團練,哪個不是在場上滾了多年的老江湖?世之中,如何保全自家兵馬,尋個向上的門路,早就是刻在骨子裡的本事。
如今大軍屯在鄆城,好幾日不曾兵攻打梁山,一來確是水軍未到,隔着茫茫水泊,大軍難渡,只能暫且按兵不;二來,眾將各有各的心思,都不肯在這剿匪的勾當中,折損了自家的兵馬 —— 這些手下的兒郎,都是日後安立命的本錢,如何肯輕易送了?
若是尋常小草寇,眾將自然不得早日平,分些功勞;可如今面對的,是名震山東的梁山泊,水險兵強,自家這點人馬,如何撼得?貿然攻殺,只會損兵折將,得不償失。
因此眾人心裡,都只盼着呼延灼的連環馬去打頭陣,自家跟在後面,撿些現的功勞。呼延灼心裡,也明鏡一般,如今既看了朝廷的用意,如何肯白白拿自家的呼延家軍,去和梁山拼?要打頭陣,自然是這些地方軍馬,自家的連環馬,最好放在陣後,連陣都不必擺,才是上策。
如今聽得呼延灼要應下斗將的事,眾將肚裡無不不可:這般一來,既能拖延時日,又不必折損兵馬,只消派幾員猛將,陣前單打獨鬥,贏了,自然是揚威立功;就算輸了,也不過折些面,總好過真刀真槍地廝殺,把自家的本錢賠個。
董平還有個歪名,名為‘董一撞’,形容他子急躁。
聽完斗將一事,當下從班部里跳將出來,高聲道:“末將願往!定要把那梁山賊將的狗頭斬將下來,獻於將軍!”
呼延灼微微點頭,虎目掃過眾將,沉聲道:“好!既有諸位將軍勇爭先,此事便濟了!三日之後,陣前誰能為我大宋軍揚威,斬將奪旗,本將自有重賞,絕不食言!”
只見班部里轉出一人,卻是都管宋江,叉手向前稟道:“大將軍容稟:此事干係非小,如何不請監軍相公來帳中同議?”
原來昨夜呼延灼與劉彥大吵了一場,早己看這劉彥是朝廷派來掣肘自己的,如今這軍機大事,如何肯請他來?免得多多舌,指手畫腳,了軍心。
當下呼延灼聽了,緩緩開口道:“監軍相公是朝廷命,只掌監查軍紀、稽核功過之事。這行軍布陣、軍務調度,自有本將全權做主。此事不過是兩軍陣前,賭賽些拳腳槍棒的小事,何勞監軍相公的大駕?待斗將事了,本將自會去監軍帳中,一五一十稟明便是。”
宋江了個釘子,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好生尷尬,再不敢多言,只得喏喏連聲,退班部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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