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棍打散昏君魂,太祖我是你後人_第255章 單魏述情約斗將(2)
不過話說回來,若真能把呼延家這勢力收歸麾下,我梁山的實力,必然是平地里陡漲一截。日後無論是應對朝廷的大軍征剿,還是圖謀更大的事業,都多了十足的底氣。”
卻說呼延灼在中軍大帳里,哪裡知道梁山上的這一番計較。此刻他看着跪在帳下的單廷珪、魏定國,又瞥了一眼案上那封未曾拆封的信,緩緩開口道:“兩位賢弟上有傷,不必多禮,且先起來。此番你二人雖兵敗於梁山之手,卻不曾失了朝廷面,歸順賊寇,反倒探明了梁山不虛實,也算是有功。今日便功過相抵,不再追究你二人戰敗的罪責。”
二人聽了,連忙跪地叩首,高聲道:“謝大將軍不罪之恩!末將二人無能,未能為朝廷立功,反遭賊寇生擒,實是奇恥大辱,心中日夜惶恐不安。如今將軍非但不加責罰,反倒恤末將等傷勢,我二人激涕零,日後定當勇殺敵,碎骨,以報將軍天高地厚之恩!”
呼延灼見他二人言辭懇切,神間並無半分虛詐,便抬了抬手,道:“都起來吧。梁山之事,非同小可,你二人且把此番在山上的所見所聞,一五一十,細細講來,不得有半分瞞。”
單廷珪與魏定國對視一眼,便把從頭到尾說了一遍,特別是在梁山耳房裡,那老醫士所說的言語、小校所講的寨中規矩,還有梁山寨號令嚴明、秩序井然的狀,一五一十,都細細稟明了。尤其說到梁山對被俘的尋常軍健,也都以禮相待,容得他們自擇去留,全不曾半分為難。
單廷珪又補充道:“那梁山寨主趙復,年紀雖輕,行事卻極有襟氣度,待人接,不卑不,絕非尋常打家劫舍的草寇可比。更人意外的是,他那寨中雖是綠林去,卻全不見半分雜,反倒上下齊心,各司其職,便是尋常嘍啰,也都紀律嚴明,進退有度,竟似朝廷的正規軍一般。”
魏定國也接口道:“還有那老醫士的一番話,更是發人深省。他說那魯智深、林沖等人,原本都是朝廷的命,只因被朝中佞所,走投無路,才落草為寇,言語之間,滿是對這世道不公的慨嘆。末將等在場混跡多年,也深知濫污吏橫行,良善欺的狀,只是從未想過,這水泊梁山之中,竟藏着這許多的無奈與冤屈。”
呼延灼聽着他二人的敘述,眉頭越皺越,手指把案上那封信,得微微起了皺。他沉默了半晌,一雙虎目之中,閃過幾分複雜的神,似有疑慮,又似有,良久,方才緩緩開口道:“照你二人這般說來,這梁山…… 倒與江湖上傳聞的那等打家劫舍、無惡不作的賊巢,大相徑庭啊。”
說罷,又抬眼看向單廷珪,問道:“你說這封信,是那賊首趙復,親手與你的?”
單廷珪連忙躬道:“正是。那趙復再三叮囑,要末將親手與將軍,還說此事關涉數萬生靈的生死,萬不可延誤。”
呼延灼原本是決意不看這封信的。一來,自己乃朝廷堂堂征寇大將軍,開國名將之後,若私拆賊寇的書信,傳揚出去,必惹來非議;二來,也怕信中藏着什麼詭計,了自己的軍心。
可此刻聽單廷珪說事關數萬生死,又想起方才二人所說的梁山種種異狀,心裡終究是按捺不住。再看帳中,除了自己和單、魏二人,更無旁人,也不怕有人走風聲,便手拿起那封信,拆了火漆,展開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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