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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棍打散昏君魂,太祖我是你後人_第238章 淮西鹽至聞驚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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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慶臉上的喜徹底褪得乾乾淨淨,一雙眉頭擰個疙瘩,手裡攥着的那把鹽,簌簌地往地下掉,兀自不覺,失聲問道:“你說甚麼?十萬大軍?呼延灼為帥?”

李懐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封火漆封口的信,雙手奉上。

李助一把接過,撕開火漆,急急忙忙展開看了一遍,只看他眉頭越皺越,臉也漸漸發白,半晌才頓足道:“千真萬確!那呼延灼帶了自家三千連環馬,又調了京東路軍、廂軍,合共十萬之眾,不日便要抵濟州地界了!”

王慶本是文人出,又何曾聽過十萬大軍境的聲勢?只覺後脊樑一陣發涼,手腳都有些發,在帳中來回踱了數圈,着手道:“這、這卻如何是好?十萬天兵征剿梁山,那梁山縱有通天的本事,怕也難擋這雷霆之勢!我等才剛跟梁山搭上這條鹽路,若是梁山一朝覆滅,我淮西的鹽路,豈不是又斷了個乾淨?”

杜壆上前一步,叉手沉聲道:“大王休慌!事己至此,慌也無用。呼延灼的連環馬雖號稱無敵,可梁山那伙人,個個都是能征慣戰的好漢,趙復又足智多謀,未必便沒有破敵的法子。依小弟之見,先差幾撥得力細的細作,快馬趕往濟州,打探軍與梁山兩軍鋒的虛實靜,日夜回報,再做定奪。”

李助此時也定了心神,點頭道:“杜頭領所言,正是金石之論。眼下最要的,是先兩軍局勢。若是梁山能穩住陣腳,我等便按兵不,照舊維持鹽路往來;若是梁山勢危,我等也斷不能坐視不理,只是出兵援助,須得萬分謹慎,斷不可明着來,免得引火燒,教朝廷抓住把柄,轉頭便來剿我淮西。”

王慶依舊滿心焦躁,道:“可我淮西滿打滿算,也就這點人馬家底,就算暗中相助,又能頂得甚麼用?呼延灼那十萬大軍,便是人人、馬挨馬,也能把梁山泊踏平了!若是把這點家底折進去,日後朝廷大軍來剿,我等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李助上前一步,緩聲安道:“大王且寬心。我此番親往梁山,親眼見那梁山泊被趙復經營得銅牆鐵壁一般,水寨連環,關隘險峻,那十萬軍要想踏平梁山,絕非一朝一夕之事。更何況那趙復豈是等閑之輩?昔日他只憑數百人馬,便敢首沖田虎萬餘軍陣,還把田虎生擒活捉,如今他坐擁梁山雄兵,錢糧廣有,這十萬軍,未必便放在他眼裡。”

王慶聽了這一番話,心頭稍定,沉半晌,開口道:“先生先前也說,我等己與趙復結為同盟,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如今朝廷大軍境,我等究竟該如何置?若是出兵,淮西這點家底,萬一折損在梁山,便是萬劫不復;可若是按兵不,眼睜睜看着梁山覆滅,不鹽路斷了,還落個背盟負義的名聲,日後在綠林道上,還有何面目見人?”

杜壆眉頭鎖,沉片刻,叉手道:“大王所言極是。明着出兵援助,風險太大,必引朝廷大軍來攻;可坐視不理,也絕非上策。

依我愚見,不如暗中挑選一千銳馬步軍,悄悄屯在與濟州接壤的桐柏山隘口,既不靠近兩軍陣前,不落人口實,也能隨時策應。

便使

西退西

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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