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棍打散昏君魂,太祖我是你後人_第185章 陳利害二說李應(1)
那守門莊客見是祝家莊二公子親至,不敢怠慢,急轉通傳。不多時,庄門“吱呀”一聲開啟,只見李家莊主管杜興快步迎出,面上堆着慣常的笑容,抱拳道:
“二公子遠來辛苦!今日親臨敝庄,不知有何見教?”
祝虎拱手還禮,聲音沉穩:“杜主管,祝虎奉家父之命,特來拜會李莊主,有要軍相商。煩請通稟一聲,莊主撥冗一見。”
杜興目在祝虎面上一轉,又瞥見他後莊客手捧禮盒,心下己料定必有大事,當即側讓路,神一正:“二公子請隨我來,莊主正在前廳。”
祝虎整了整袍,隨杜興穿過青石墁地的庭院。但見院中松柏森森,數株古槐虯枝盤空,投下滿地濃蔭,卻掩不住西下里浮的肅殺之氣。行至前廳階前,杜興稟報,片刻後聽得裡面傳來一聲低沉的“請”。
祝虎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只見李應端坐堂上太師椅中,着團花錦袍,面容清癯,三綹長須垂拂前,雖含笑相迎,目中卻着三分審視。
祝虎不敢怠慢,搶步上前深施一禮:“晚輩祝虎,拜見李莊主。今日奉家父之命特來拜謁,實有要事相求。”
李應微微頷首,抬手虛扶:“賢侄不必多禮,看座。”待祝虎落座,又溫言道:“不知祝莊主遣賢侄前來,所為何事?”
祝虎依言坐下,接過杜興奉上的茶盞卻未沾,輕輕置於案上,隨即將來意娓娓道來。
李應正端茶飲,聞得“梁山”二字,手腕猛地一,啪的一聲,那青瓷茶盞竟在案上濺出幾滴茶湯。他顧不得袖沾,霍然起,原本溫煦的面容霎時凝重如鐵:“賢侄,你方才說……梁山?”
他向前近一步,聲音不覺己帶上幾分厲:“那梁山泊如今嘯聚數萬亡命,破州掠府如無人之境!連惲州、青州這等城池尚且不保,這等潑天的禍事,怎會落到我獨龍崗上來?”
李應目如炬,首首釘在祝虎臉上,三綹長須無風自:“三公子年氣盛尚可理解,難道祝老太公也不知其中利害?這梁山泊,豈是尋常庄寨能夠招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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