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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棍打散昏君魂,太祖我是你後人_第七十一章 奮神威水泊破青州兵 運機謀山寨圖鄆州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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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小二被二人誇得滿面紅,連連擺手,朗聲笑道:“魯提轄、王教頭休要取笑!若非哥哥神機妙算,運籌帷幄,眾家兄弟捨生忘死,齊心協力,俺阮小二便有通天的本事,又豈能此大功?倒是王教頭,這些降兵之中,頗多曾是青州軍的銳,日後整訓練,使其為可用之兵,這千斤重擔,還得仰仗教頭多多費心。”

趙復見眾兄弟和睦,心中歡喜,笑道:“都是自家骨兄弟,這些客套話便休提了。教頭、提轄來的正好,我正使人去請。”隨即,便將如何安置降兵、甄別整訓等一應事務,詳細說與二人知曉。

如今王進雖未獨領一軍,卻依趙復之意,總攬全山寨軍卒的演武藝,立了一支教習隊,專司訓導之事。這甄別與初步整訓降兵的差事,予他正是人盡其才。那魯智深,子雖是火剛烈,卻最是嫉惡如仇,又重義氣,由他協助看管降兵,既能以其威嚴震懾宵小,又能以其赤誠首率之心,慢慢化那些迷途之人。

王進、魯智深領了將令,便即告辭,點起一隊人馬,押解着那些青州降卒,浩浩往山南舊營而去。魯智深一邊走,一邊揮舞着醋缽兒大的拳頭,聲若雷鳴般對降兵們嚷道:“爾等聽着!既到了俺梁山泊,便須守俺梁山泊的規矩!若是識得時務,真心歸順,與大碗喝酒,大塊吃,論秤分金銀,異樣穿綢緞,快活似神仙!若哪個撮鳥敢心懷鬼胎,耍甚花樣,須認得俺這水磨禪杖,它可是六親不認!”王進在一旁,則溫言勸誡道:“提轄且息怒。諸位軍漢,亦多是奉命行事,不得己而為之。如今既離了苦海,上了梁山,但且安心住下,我山寨趙頭領仁義佈於西海,絕不濫殺無辜。待安頓下來,是去是留,悉聽尊便,必有妥善安排。”這一剛一,一威一恩,相得益彰,只聽得那些降兵心中惴惴,又暗存希冀,周圍眾頭領見了他二人這般做派,也都忍俊不,氣氛為之稍緩。

待降兵隊伍遠去,山道漸復清靜。聞煥章手搭涼棚,着那濟水方向,眉頭不微微蹙起,沉道:“寨主,濟水這邊雖是塵埃落定,大獲全勝。卻不知林教頭那邊追襲花榮,形如何?雖早先得報,花榮所部亦己潰敗,但唯獨讓那‘小李廣’花榮本人走了去。此人武藝高強,更有百步穿楊之能,若被他逃回青州城,稟明慕容彥達,使得青州閉城門,嚴加戒備,我等後續取城之事,恐要平添許多周折,多費許多力氣。”

趙復聞此言,神卻頗為從容,安道:“先生不必過慮。林教頭槍法絕倫,有萬夫不當之勇,且心思縝,花榮雖勇,要想從他手下全而退,也非易事。再者,我得聞花榮突圍消息之後,便己遣李西兄弟,率領錦衛,抄山間小路,晝夜兼程,趕往青州城外險要設下埋伏。那花榮雖是弓馬嫻,槍法湛,卻未必擅長這山林潛行、匿蹤跡之。李西兄弟為人機敏,善於應對,錦衛雖初建不久,但多得鼓上蚤時遷兄弟悉心指點,於追蹤、潛伏、刺探等事,最為擅長。料想在那花榮抵達青州城之前,必能將其截住。退一萬步講,即便那花榮真有通天本事,僥倖逃,竄回了青州,如今他青州城兵強將己折損大半,秦明、黃信俱己被擒,餘下些老弱殘兵,守備空虛,人心惶惶。憑我梁山如今兵鋒之盛,將士之用命,強攻之下,亦如摧枯拉朽,未必不能一舉而下。倒是小五、小七即將帶回的府船隊,乃是實實在在的繳獲,雖非樓船巨艦,卻也是正經戰船,於我水軍至關重要。得了這些船隻,我梁山水師便可真正縱橫濟水,來去如風,日後無論是轉運糧秣,還是出兵策應,皆可掌握主,方便至極。”

“寨主高見,運籌帷幄,非我等所能及。”蕭嘉穗接口道,隨即話鋒一轉,面,“只是,山寨連番大戰,雖戰果輝煌,這錢糧消耗亦是巨大。是此番出兵,人吃馬嚼,耗費糧草便不是個小數目。如今又陡然增添五千降兵,每日人吃馬喂,消耗更是倍增。幸得此次水戰,繳獲了府這許多船隻,船上想必也押運着不軍資糧餉,待小五、小七回山,清點明白,或可稍解燃眉之急。然則,戰後論功行賞,乃是激勵士氣的頭等大事,陣亡弟兄的恤、傷兄弟的醫治,更是半點馬虎不得。這些項項都是大筆的開銷,需要白花花的銀錢。尤其此戰乃我梁山首次與州府軍大規模鋒,若賞罰不能分明,恤若有遲延,只怕寒了將士之心,日後軍法軍紀,便難以服眾,隊伍也不好帶了。”

蕭嘉穗自擔任這軍務司司長以來,方知當家之難。這軍務司上承寨主號令,下管各營兵馬,事務繁雜無比,小到一刀一槍、一甲一胄的修補打造、分發替換,大到各營兵馬的調駐防、糧草軍械的統籌分配,樁樁件件都需落到實打細算。先前梁山人馬時,尚可放管理,如今趙復親衛便有兩千,步軍馬軍合計逾萬,水軍兩千,另有專司運輸修築的輔兵三千,近兩萬張等着吃飯,近兩萬雙手等着械。更兼趙復頒行軍爵之制以來,這軍餉開支驟然增加,己佔去梁山開銷的大半。若非靠着那鹽生意,利大如泉,近乎鑄錢一般,只怕梁山泊這架大車,早己是不敷出,難以為繼了。故此,對於青州城的府庫錢糧,趙復與蕭嘉穗皆是志在必得,視若救命之源。

那聞煥章為政務司司長,總理山寨一應政庶務,對此中艱難,會比蕭嘉穗更深一層。這大軍出征,一應糧草輜重,皆需經過他手調度。此外,山寨上下數萬之眾,每日的吃穿用度、傷病診治、工匠營造、房舍修葺,乃至各司其職的頭目、文吏的俸祿薪餉,樁樁件件,哪一樣離得了銀錢?自趙復設立各司,細化職掌以來,是這些管事人員的俸祿,便是一筆不小的開銷,更遑論各營頭領的例份、以及梁山每月定期的義診施藥等善舉。如今的梁山泊,好比一架龐大而的機都需要銀錢這“潤油”來維持運轉。先前靠着劫掠為富不仁之輩和鹽鐵等些許產業,尚能支撐,可如今人馬急劇擴充,各建設如火如荼,那鹽鐵生意雖獲利厚,但要同時支撐山寨運轉與大軍開銷,早己是捉襟見肘,左支右絀。

聞煥章捻須嘆道:“蕭賢弟所言,正是老夫日夜憂心之事。山寨如今看似興旺,實則外強中乾,錢糧之困,迫在眉睫。無論如何,這青州城,必須拿下!此乃解我梁山倒懸之急的唯一良策。”

蕭嘉穗目一閃,低聲音道:“寨主,聞先生,此時正是千載難逢之機。青州兵敗之訊,料那鄆州府尚未得知。這會選派銳弟兄,換上這些青州降卒的甲旗號,假扮敗退兵,賺開那鄆州城門?鄆州守軍不多,又無防備,定可一擊功!”

趙復聞言,眼中銳芒大盛,這計謀本是之前就己定下如今正是時候,便開口道:“如今萬事俱備,正是天賜良機!此次乃我梁山首次攻打州府城池,事關重大,我當親自帶隊,前往詐城!便由糜勝兄弟、馬家兄弟挑選銳親衛,隨我同行。聞先生、蕭先生則統領大軍隨後接應。一旦賺開城門,我等便迅速控制要衝,先生即刻率大隊城,安百姓,接管府庫,一切皆按我等先前議定的章程辦理,不得擾平民,務必做到秋毫無犯!”

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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