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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棍打散昏君魂,太祖我是你後人_第六十九章 報捷音雙破青州兵 定良謀分取鄆州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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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水上殺喊之聲響了一夜,東方天際這會方才出一魚肚白,薄霧如輕紗般籠罩着趙復所在的院落,珠兒在草葉上滾,尚未被日頭蒸去。萬籟俱寂之中,忽聞得院牆外一陣急促腳步聲由遠及近,接着,便響起那鼓上蚤時遷特有的、帶着幾分尖銳與興的呼喊:“哥哥,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趙複本就眠淺,兼之心繫前方戰事,聞聲即刻披而起,推開房門。一清冽的晨風迎面撲來,裹挾着潤的泥土氣息和涼意,使他神為之一振。只見時遷己奔至近前,額上微見汗跡,氣息尚自不平,雙手捧上一張卷着的字條,那指尖竟有些微微抖,顯是激所致。時遷語速極快,如同豆一般:“哥哥請看!林教頭昨夜設下埋伏,大破花榮所部青州軍!那花榮雖仗着馬快弓強,單逃,林教頭己親自追趕去了!更有阮家三位哥哥,在濟水之上施展手段,將秦明那廝的戰船隊殺得七零八落,秦明並其徒黃信,俱己被生擒活拿,餘眾或降或逃,一場大勝!”

趙復接過字條,藉著漸明的天,迅速覽畢。看着戰報,眼中驟亮,喜瞬間盈滿面龐。掌笑道:“好!甚好!林教頭、阮氏兄弟立下大功!時遷兄弟,你也辛苦,速去請聞煥章、蕭嘉穗兩位軍師前來議事!”

時遷見趙復歡喜,自己也咧開笑了,應了一聲“得令!”,形一扭,便如一陣風般飛奔而去,幾個起落便消失在院門之外。

此時,東方既白,晨曦如金箭般刺破雲層,驅散薄霧,將院中景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趙復獨立庭中,手握戰報,手指輕輕敲打着紙面,心中己是波濤翻湧。青州兩路來犯之敵,一敗一擒,局勢瞬間逆轉,梁山泊可謂穩住了陣腳,更兼得了主。趙複目遠眺,彷彿己越過重重屋脊,看到了那青州城頭的慌景象。

不多時,但聞腳步聲雜沓,聞煥章與蕭嘉穗二人一前一後,匆匆趕來。聞煥章年歲稍長,步履沉穩,雖急而不;蕭嘉穗則正值壯年,形矯健,目銳利。二人見趙復早己立於院中等候,又見他面帶喜,心知必有佳音。

趙復不待二人行禮,便將手中戰報遞過,朗聲道:“二位軍師來得正好!青州兵兩路俱己潰敗。花榮匹馬逃遁,林教頭正在追襲;秦明、黃信二人,己被阮氏兄弟在水中生擒活捉矣!”

聞、蕭二人聞言,亦是驚喜加。聞煥章接過戰報,與蕭嘉穗一同細看,邊看邊頷首。看罷,聞煥章手捋長髯,沉片刻,開口道:“寨主,此乃天大之喜!花榮雖勇,然孤逃竄,己喪家之犬,不足為慮。秦明、黃信被擒,青州頓失兩擎天柱,城守軍本就不多,如今主將被俘,軍心必然搖,民心亦將惶惶。依老夫之見,我軍當即刻派遣細嘍啰,混青州城中,將秦明兵敗被擒之事廣為散布。消息傳開,青州城必是謠言西起,人人自危。待我梁山大軍兵臨城下,彼時城無主,外無援兵,取此城當如探囊取一般!”

蕭嘉穗接口道:“聞先生所言,正合兵法攻心為上之要。青州城防雖堅,然人心一,堅城亦如累卵。除散布流言外,我軍還可雙管齊下:一面挑選機靈兄弟,扮作逃難百姓或是行商,混城中,潛伏下來,以待我軍攻城時作為應;另一面,速派一支兵,由得力頭領率領,悄然扼守青州通往外界之要道,特別是糧草補給必經之路,斷其糧道。如此困,青州城必不能久守。屆時或強攻,或智取,皆由我定奪。”

趙復聽罷二位軍師之言,眼中笑意更盛,如春冰乍融,朗聲道:“二位軍師之謀,深合吾心!散布流言、攪青州之事,時遷兄弟及其手下孩兒們最為擅長,便由他去辦理。蕭軍師,封鎖青州要道、斷其糧草之重任,就由你來統籌安排,需用哪位頭領,調撥多兵馬,儘管便宜行事。另外,傳我號令下去,對己投降的青州兵卒,務必好生款待,不得欺凌;尤其是秦明、黃信二位將軍,雖為俘將,亦要以禮相待,不可有毫怠慢,飲食起居,皆需周全。”

蕭嘉穗何等聰明,聞弦歌而知雅意,立刻聽出趙復話中招降之意,便躬應道:“寨主寬仁,招降二將,實乃增強我梁山實力之上策。只是……此事恐非易為。一來,秦明如烈火,黃信亦非反覆小人,他二人皆是朝廷命有職銜,我梁山如今雖勢大,終究尚未擺‘草寇’之名,彼等未必肯輕易歸順;二來,此二人素重忠義之名,若強行勸降,只怕適得其反。”

趙復聞言,卻是不以為然地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着幾分高深莫測,他負手己完全放亮的天際,緩聲道:“蕭先生所慮,自是常理。然非常之人,當用非常之策。若只憑我等三寸不爛之舌去勸,自是難。但先生豈不聞,昔日漢昭烈帝收服西涼錦馬超之事乎?”

退使

滿

便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