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三棍打散昏君魂,太祖我是你後人_第六十九章 報捷音雙破青州兵 定良謀分取鄆州城(2)

關燈

趙復聞言,沉片刻,眼中閃爍着睿智的芒,沉聲道:“蕭軍師所慮極是。鄆州城小,但其位置關鍵,距我山寨不過咫尺之遙。如今我梁山人口日益增多,糧草消耗巨大,鄆州雖小,然其府庫及城中存糧,正可解我燃眉之急。青州雖大且富,然路途遙遠,即便攻下,糧草轉運艱難,沿途消耗甚巨,十糧食運抵山寨,能存其三己屬不易,且易遭周邊州縣覬覦圍攻,恐難久守。故而,我的意思是,鄆州與青州,二者皆要取,但取之目的不同。鄆州,乃我梁山之近鄰,取其糧草,可固我本,是為‘糧倉’;青州,乃富庶大州,取其金銀財貨,可充盈軍資,招兵買馬,是為‘錢庫’。二者兼得,我梁山方能基穩固,實力大增,進可攻,退可守。”

這番剖析,高屋建瓴,將眼前之利與長遠之圖結合得天。聞、蕭二人聽在耳中,心下更是欽服不己。想那尋常草莽,得此大勝,必是頭腦發熱,只顧乘勝追擊奪取青州這等大州府,卻極易忽略患與實際需求。趙復能在勝利之際保持如此清醒的頭腦,兼顧遠近,權衡利弊,實有雄主之姿。

聞煥章慨然道:“寨主明見萬里!將鄆州定為糧倉,青州定為錢庫,實乃盤活全局之妙手。近取鄆州之糧,可保我軍無饉之憂;遠圖青州之財,可助我寨興強兵之業。如此安排,我軍基牢固,未來發展不可限量!”

趙復點頭,繼而神轉為嚴肅,道:“然此番攻取鄆州,與我梁山以往劫掠村坊大為不同,乃是我等第一次真正攻佔並試圖治理一座州城!意義重大,不可等閑視之。必須嚴令各營頭領、千戶、百戶,務必約束部下,嚴守軍紀,城之後,秋毫無犯,若有擾百姓、劫掠民財者,無論功勞大小,定斬不饒!我等要讓鄆州百姓知曉,我梁山泊好漢,非是那等殺人放火的流寇,而是替天行道、除暴安良的義師!”

蕭嘉穗深以為然,附和道:“寨主所言,實乃王道之舉。民心如水,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昔年暴秦無道,天下共擊之;漢高祖關中,約法三章,遂得民心。我梁山大事,豈能效那流寇所為?此次取鄆州,當以‘安民’為第一要務。可先行擬定安民告示,詳述我軍替天行道之宗旨,申明軍紀。城之後,即刻張,以安人心。同時,可邀請城中素有威的耆老、鄉紳,協助我軍理民事,化解舊怨。軍紀督查之事,需格外重視,可令山寨專司軍法的弟兄隨軍城,嚴加巡查。各營的參軍、文書,亦需提前做好訓導,讓每一位弟兄明白,此次進城,非為發財,而是為救民於水火,凡有違令者,定嚴懲不貸!”

聞煥章也補充道:“既是首次治理州城,千頭萬緒,需得有個章程,以免臨事慌。依老夫之見,可即刻在山寨中遴選一批通曉文墨、行事穩重心細之人,組‘安民’,由老夫暫且統領。城之後,‘安民’便專司安百姓、理訴訟、登記戶籍、分配糧草等一應民事。至於錢糧征繳,可由‘安民’會同城中公允之士,共同核查富戶資產,定下章程,再由各營派兵協助,公平收取,如此可免爭端,亦顯我梁山公道。”

“聞先生提及征繳之事,我正有一些想法,請二位參詳。”趙復道,“此番城,諸般舉措,皆是為我梁山日後立下規矩。可將城中人等,大致分為西類:吏、商賈、地主、平民。區別對待,方能顯我公道,準施政。”

“其一,對於城中吏。可張榜公告,號召百姓檢舉揭發。若有貪贓枉法、欺百姓、惡跡昭彰者,即行公審,依其罪孽輕重判罰。其家產,可一分為三:一份賠償與其迫害之苦主;一份平分與城中貧苦百姓;一份收歸山寨公用。若查明確系清廉正首、聲尚好者,我梁山便秋毫無犯,令其安居家中,不得擾。”

“其二,對於行商坐賈。若其平日買賣公平、善待傭工、常有賑濟善舉者,我梁山亦當保護,其財產毫不。若為富不仁、囤積居奇、放印子錢盤剝百姓者,同樣公審治罪,其家產則一分為二,一半平分百姓,一半充山寨。”

“其三,對於鄉紳地主。便依照我梁山此前在周邊村寨施行之法度。凡有大大惡,霸佔田產、死人命者,公審後嚴懲不貸,田產盡數沒收,分予佃戶貧農;若有些小惡,如重利盤剝、欺鄉里者,亦經公審,罰沒部分田產,並強令其降低佃租利息,給予改過自新之機。”

“其西,對於平民百姓。其中若有地無賴、為非作歹之徒,則害苦主當面指認,是打是罰,是生是死,由苦主決定,我梁山為其撐腰。至於安分守己的良善百姓,除開倉賑濟外,還可登記造冊。凡有各類手藝者,如鐵匠、木匠、醫者等,可招募山寨相應工坊效力,按技給酬;有力氣無田產者,可參與修繕城防、開闢荒地等勞作,亦按工取酬。如此,既能懲戒邪惡,又能恤良善,更能為百姓開闢生路,使其見我等之誠意,民心自然歸附。”

“至於府府庫中所存之糧秣、銀錢、軍械等,須派專人清點,詳細登記,造冊封存,統由‘安民’管理調度,任何人不準私。其中糧草銀錢,亦可仿照上述法子,一部分用於賑濟城中最困苦之百姓,餘下部分歸山寨公用。”

漿

便調便

使

便

便

滿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