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棍打散昏君魂,太祖我是你後人_第六十六章 濟水河阮氏布網 野山谷林沖伏兵(2)
阮小七是三人中最為機敏之人,也是識字最多的,仔細看完報,這才對兩位兄長解釋道:“齊州知府故意弄些破船小船搪塞,青州軍無法盡數渡河,秦明和花榮這才分兵兩路。依小弟看,那齊州知府早對慕容彥達心懷不滿,故意在船隻上做了手腳。青州軍尚未抵達梁山,便己先折了銳氣,真是天助我也!”
阮小五聞言,黝黑的臉上出一抹獰笑:“管他什麼緣由,只要他們自陣腳,咱們就有機可乘!大哥,咱們是不是該派人去河道那邊瞧瞧靜?若是能再給他們添點堵,讓他們渡河更難,豈不哉?”
阮小二手中船槳在岸邊的泥地上劃出深深一道痕迹,沉聲道:“不可輕。軍師早有吩咐,讓咱們按兵不,只待敵軍進咱們的地盤,再行定奪。眼下青州軍分兵,前路未卜,咱們只需看好這裡,莫讓他們輕易渡過便是。至於齊州那邊,想必自有他們的計較,咱們靜觀其變即可。”
三人自講武堂學習多日,早己不是昔日莽撞漁夫,深知為將者不可不聽號令、肆意妄為,當下按下子,靜候秦明主力到來。至於分出的花榮一部,想來山寨自有應對。
聞煥章此時也放下報,不嘆:“戰事一起,才知風雲變化無常。先是陸,後是水,如今半陸半水,這戰局變幻莫測,咱們算來算去,終究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蕭嘉穗笑道:“自古未有十全十的戰局,能因時制宜、隨機應變者,方為良將。慕容彥達急於求,既未統籌糧草舟楫,又未安屬吏之心,齊州拖延船隻,實乃其咎由自取。如今青州軍分兵,一前一後,頭尾不能相顧,正是我軍破敵之機。只是花榮智勇雙全,若讓其陸路從容進兵,與秦明主力匯合,終是心腹大患。依我之見,當遣一軍襲擾花榮後路,使其首尾不能相顧,再於河道設伏,待秦明半渡而擊,必能一舉破敵。”
趙復聞言頷首,目投向牆上懸挂的地圖,指尖在梁山與鄆州之間緩緩劃過:“蕭先生所言極是。花榮所部雖為偏師,卻皆是銳,若不加以牽制,恐生變數。可令林教頭、唐斌二位頭領,率領騎兵千戶,繞道至花榮必經之路設伏,不求全殲,但務必遲滯其行程。至於秦明主力……”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厲,“就按原計劃,讓阮氏三雄將他們盡數剿滅在這濟水河中!”
卻說花榮帶領左翼營日夜兼程沿道向西疾行。自齊州後並無大州供給,軍中糧草漸顯拮据,士卒們面帶倦,行軍速度不由得慢了下來。花榮看在眼裡,心中焦急,卻也只能下令加快腳步,盼早日抵達鄆州與秦明匯合。
這日傍晚,大軍行至一山谷。但見兩側山勢陡峭,林木茂,中間一條窄路僅容兩騎并行。花榮心中警鈴大作,勒住馬韁,沉聲對左右道:“此地勢險要,恐有埋伏,傳令下去,全軍戒備,穩步通過!”
話音剛落,只聽一聲梆子響徹山谷,兩側山上頓時滾石檑木齊下,箭如飛蝗般來。青州兵猝不及防,陣腳大,死傷無數。
花榮怒喝一聲,彎弓搭箭,一箭落一名正在指揮的頭目,隨即高聲道:“莫慌!結陣敵!”
話音未落,只聽一聲雷霆般的怒喝自山坡上傳來:“我乃豹子頭林沖是也!前方小將,還不束手就擒!”但見一將披鐵甲,手持丈八蛇矛,立於高,威風凜凜,正是東京八十萬軍槍棒教頭豹子頭林沖!